“跳舞的少女。”陈松不禁脱口而出。他翻开夹在书中的花瓣,虽然略有些枯萎,但它的清香似乎已经浸透了附近的书页。
陈松瞧瞧花瓣又瞧瞧马宝树留给它的图形。陈松把纸条也夹在这里,嘴里念叨着“跳舞的少女”,一边琢磨着它的意思,一边发动了车子。
马宝树其实并没有给陈松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仅仅是又强调了一遍“跳舞的少女”而已。他所说的“跳舞的少女”与燕子巷的兰花是同一个吗?
“跳舞的少女。”这个词一直在陈松的脑子里转着,突然,他把车停在了路边,后边的跟车差点顶到他的车屁股上,一阵急急的喇叭声嘶力竭,估计司机嘴里还伴随着国骂。
陈松似乎没有听到,迅速又翻开书,看着纸条上的小人。
马宝树交给陈松的“跳舞的少女”与花瓣有细小的差别,如果不是一直琢磨,可能会认为那是画者特有的习惯。但习惯应该对于相对经常作画的人来讲才有,马宝树不是专业画者,他的画仅能简单表达出那么点意思,所以不会有什么画画的习惯。这个图头部与四肢还有胸部的那些特殊的点,应该就是马宝树没有说出来的信息。
在这个小人的头部画着一支圆圆的眼睛,说是眼睛,其实就是一个圆圈,圆圈偏右下点着一个黑点。左手伸开的手掌里画着一个半月形,右手手掌里是偏菱形,她的两只脚一只画着箭头的形状,另一个则画着方形。这些形状都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看来,这才是马宝树要告诉陈松的。但这究竟代表什么呢?还有陌生女人说的那句谜语“少女在晨光里跳舞,大海通向你内心深处”,又是什么意思?
燕子巷,马宝树,陌生女人的话,这些涉及到的共同点就是“跳舞的少女”。看来,要解开这些谜,“跳舞的少女”是关键。
☆、11、林家村的诅咒(1)
陈松猛地踩了一下油门,车子向着林家村急奔而去。他必须要去见一下父母了。
从医院到林家村有20公里路。陈松向北驶出城去,穿过东城开发区。陈松的姥娘家就在这里,原来的村庄,已经淹没在工厂之中了。世代种地为生的农民,在这股大建设的浪潮中,已经失去了土地,成为附近工厂里的清洁工啦,搬运工之类的。名义上身份变了,但干脏活、累活的本质没有变。每次听到有些亲戚自豪地说在哪里哪里工作,陈松心底就有些伤痛。进城曾是他们世代的梦想,如今进城了,却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