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三,张辉扬,许昌盛……”陈松轻声叫道。
“怎么啦?”陈培国问道。
“没什么。”陈松含糊过去。人容易把新接触到的信息与最近生活中熟悉的东西勾连。世上原本也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儿。陈培国所说的这几个人名,陈松是陌生的。但陈松迅速地觉察到一个点,那就是这几个人的姓。这几个姓,都在他这几天的经历中出现了,而且是如此的巧合。
“没有姓李的吗?”陈松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问。
“没有。”陈培国肯定地说。
假设朱门若,那个突然死去的老人就是朱老三的后人,老张是张辉扬的后人,博物馆馆长许峰就是许昌盛的后人,那么杨浦峰的后人应该是谁,难道是啤酒杨。假设是这样,那么似乎这就可以解释陈松这几天的经历了。为什么是这些人出现在他的周围。
“那么你手中掌握的东西在哪?”陈松问。
“新江拿走了,他死后,我一直在找。你想一想,他有可能放在哪儿了。”陈培国有些急切地问。
“我也不清楚。”陈松思考了一会儿,说。这个故事太惊心了,这让陈松谁都不敢相信了。他看着陈培国,心中有一丝歉疚。
“那陈大爷,后来呢?”
“七个家族彼此斗了多年以后,不仅都没有得到好处,而且造成了家族的不幸,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同业的后人势力慢慢变得强大起来,应该是林子虚吧,这是你家族当中最强盛的时候,他利用手上的力量,把七家人的后代召集起来,大家商定不再互相猜忌彼此残杀,共同签订了君子协定。由林家人负责统一召集,大家根据势力的大小分割这个宝藏。但此后,随着战乱和时势的变化,这个问题一再搁置。”
“直到1966年。”陈松想起了档案馆被人拿走的档案。
“是啊。”陈培国并不感到惊奇,他从陈松坚定的信心中已经了解了这一点。
“我的父母是怎么出的事?”
“这个……我不太清楚。只记得十年后,林庆东和陈有才同时失踪。五年后,陈有才抱着你回来了,而林庆东却再也没有出现。随后陈有才和我父亲起了争执,他决定不再把这个秘密传下来,而我的父亲却坚持要弄个水落石出。但对于那次事件,他们二人却出奇的一致,绝口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