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们的目标并不是他,甚至也不是马宝树。他们只是警惕的游荡在周围,似乎在等待什么人。他们在守株待兔。王大朋推想,自己只不过是用来应急的,现在正角已经登场。他们之所以没有露面,一则是怕引起怀疑,二则这样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很多人防了他王大朋,却难以防暗中的他们。
这真是一个好计划。明白了这一点,王大朋开始放心的睡觉。他静静的等着,想暗中看看他们守的是一只什么兔子。
一整天,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晚上十点多了,王大朋,坐在病房外面的排椅上,正想迷糊一会儿,这时他接到了陈松的电话。
难道他们等的人就是陈松,他的老同学。
王大朋有那么一会儿,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情况。他的职业素养帮助了他,他什么也没有说。
他扣上电话,一边等着陈松,一边暗暗地为陈松担心。这一个电话,预示着陈松可能就是他们等的人,他并不愿意看到老同学来自投罗网。但他又不能出言警告他,因为监控马宝树,肯定是来自上面的命令,而暗中的这些眼睛也很有可能是上面派来的人,如果是,一旦他警告了陈松,就违犯了纪律。
他冷静下来,闭上眼睛,仔细的推想陈松的几句话。陈松警告自己,千万不能让上面的人知道。看来他知道还有别人的参与。问题是,如果陈松贸然的找来,必将把他拖进这个事件。
而王大朋对于这个事,简直一无所知。这是最令他感到害怕的。
王大朋收到陈松的短信,往厕所走的时候,心就开始跳得厉害。因为他感觉,有人跟上了他。这表明,他们极有可能已经监控了他的通话。
厕所越来越近,他的心跳得也越来越快。一个追捕者变成了被追捕者,这还是王大朋第一次遇到。
但他只能走下去,因为这样,即使上面查起来,他还有分辩的理由。唯一的,他开始为老同学担心起来。在走进厕所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眼晕,似乎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即将出现在面前。
陈松不在。
王大朋轻轻的吁了口气。看来陈松并不象他想象的那么差劲。
王大朋装作着急的样子,把厕所前后慢慢地寻找了一遍,他希望在这段时间内,陈松要做出反应。估计时间不能拖了,王大朋掏出手机,拨了陈松的电话。
“手机暂时无法接通。”
王大朋暗中赞了一句。又四处溜达了一会儿,才返回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