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
“你没发现这字很秀气吗?陈松的字没有这么规矩,张牙舞爪,而且用力较大。”啤酒杨把纸迎到阳光上,指着上面的字,“你看,用力很轻。”
“有没有可能是故意写成这样?”王大朋看了一眼说。
“我操,你是不是陈松的同学。”啤酒杨睥睨地说。
“当然是。昨天晚上,陈松曾约我见面。但他没有出现,而且自此之后就消失了。”
“昨天晚上,大概几点?”啤酒杨想起昨天晚上那几个电话。
“大概十二点左右吧。”
“这就对了。”啤酒杨说,“我想,他一定是遇到了难事。但他把我们都约这儿的目的是什么呢?”
“怎么,他也让你到这儿来。”
“他不仅让我到这儿来,而且还告诉我一个名字:王大朋。”啤酒杨把手机递到王大朋面前,指着上面的短信说。
王大朋用手捋着光光的下巴,低着头来回走了几趟,“我们先别把思维框住了,这个事儿有两个可能,一个的确是陈松让我们俩到这个地方来。另外,也不排除别人这样做的可能。我们把第一个可能放到首先位置,但耳朵也不能拒绝另一个可能的信息。”
啤酒杨点点头,“看来,这就是你之所以成为逃犯克星的原因之一。”
王大朋指指女人的伤口,“如果是陈松约我们到这儿来,那么又是谁杀死了吴姬。”
啤酒杨脸上绽放出了笑容,“看来你真是陈松的朋友。”
“怎么?”王大朋奇怪地问。
“你的假设首先排除了陈松是凶手。”
王大朋也不禁笑了,“我总觉得,你对这件事儿的了解要更多一些。这样吧,我把我想的东西告诉你。”
“我也把我想的告诉你,这样……”
“不,你不用把你想的东西告诉我。”王大朋摆摆手,“这个事儿太复杂,我只追查杀死这个女人的凶手好了。”
“这些事相互之间是关联的。”啤酒杨有些纳闷。
“有时是,有时不是。过多的信息往往扰乱了人的思维,这对于一个追捕的猎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当然,深层的原因我不说,你也明白。”王大朋说。
啤酒杨清楚他最后一句话的含义,舍卒保车,这是人们经常的做法。而对于他和王大朋来说,杀卒留车却有时是他们的无奈之举。王大朋已经判断出这件事情绝不仅仅是死一个红斑女人这么简单,过多介入进去,一个是会危及自身,另一个就是容易受到干扰。这种干扰有时是庞杂的信息,有时是来自某个层面的压力。把这个女人的死从整个事件中切割出来,这一招,看似无奈,其实很高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