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准备工作都是为了进入一个地方。”啤酒?杨插话道,“可是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他一边说,一边和王大朋走上去。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也许……”王大朋咽下这句话,拿起手机,“喂?”王大朋半信半疑地频频点头。“李研说她知道进入的通道。”
“她在哪?”啤酒?杨沉吟了一下问。
“她说的话能相信吗?”
“她怎么说的?”
“她说,她已经推断出了真正的入口所在,如果我们想知道,就必须带她去。”王大朋烦躁的说。
“你有其它的办法吗?”啤酒?杨蹲下身,看着吴秀玲手中的“跳舞的少女”花瓣。这个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意味着什么呢?
“没有。”
“怎么找她?”啤酒?杨戴上手套,小心地把揉烂的花瓣抽出来,两手捏着,举到眼前。
“她在开发区站前街东头十字路口等我们。”
“这个怎么办?”啤酒?杨站起来,指了指吴秀玲的尸体。
“我让人来收拾吧。不过,有可能得明天一早了。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对面草海那蹲着呢?”
啤酒?杨看看表,“都快十点了。”他走到窗户前边,望着对面黑魆魆的夜晚,“这帮小子还真能耗。得告诉你的人,两个人一组,倒班睡觉,千万别出现任何失误。”
王大朋走在前面,“我们得快点找到李研。”
“没有我,你们找不到陈松。”“马尾辫”冷笑着说。
“是。我们不应该抛下你。”啤酒?杨嘻嘻笑着,尽量减轻她话中的怒气。
“那会儿,你们觉得我是累赘。现在,你们又觉得我有用了。”“马尾辫”倚在一棵路灯上,灯光在她的脸上投下了很大的阴影,猛一看,就像没有五官的鬼一样。
“呵呵,我们虽然是那样想的。”啤酒?杨依然微笑,“但事实证明是错误的。”他顿了顿又说,“其实,你要去那个通道,也得需要我们两个不是?”
“我只需要一个。”“马尾辫”把头仰起来,一幅打死也不商量的神情。
啤酒?杨与王大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谁也没有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