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手机不是掉到梅村了吗?”“马尾辫”忽然想到了王大朋在现场找到的手机。
“这是杨昆山留下的的。”
“噢。”“马尾辫”不自主的摸摸鼻子,“杨哥说什么?”
“他已经回到A城,正在医院。”
“去医院?去医院做什么?”
“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当陈松决定暂时不去打开入口后,他最担心的就是背后那只手会危及到家人。而刚刚啤酒?杨说,陈松的老婆和岳母一切安全,他已经暗中安排人进行保护。陈松一直悬着的这根弦才算松了下来。“你还是想想,待会儿如何跟精神病院的人打交道。不能告诉他们找张援朝的目的。”
“啊哈。”“马尾辫”扬扬眉毛,“这个啊,这个是我最拿手的。你放心好了。”
“我看也是。”陈松瞄了她一眼,“你爸开超市,你妈做什么?没听你提起过。”
“你也没问啊。”“马尾辫”收起得意的样子,脸绷得紧紧的。
“我这不问了吗。”陈松装作没有看见她的脸色。
“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我爸一直没有告诉我,她去哪儿了。”“马尾辫”极力控制着眼睛里的泪珠,“其实,我也不想知道。这么多年,她居然没有回来看过我一次。”
“怎么能这样。”陈松有些愤愤不平。
“我早忘记了她的模样。我家里没有一张她的照片。”“马尾辫”用手擦去滑下的泪珠,“后来,我爸又娶了现在这个女人。”
陈松没有说话。人处于忧伤中,默默的陪伴就是最好的安慰。
“其实,没有记忆也是件好事儿。”“马尾辫”破涕为笑,“你可以在心中塑造一个完美的妈妈。”
陈松摇摇头,不知道她是真高兴还是假装高兴。不过,她的表情变得可真够快的。
“就是那里了。”“马尾辫”指着左前方的一个红色大院子。
长这么大,陈松还是第一次来瓦店。在他的想象中,应该是白色的院落,谁知却是这样艳丽的色彩。他把车停在门口,走下来,细细打量着这个建筑。
这个建筑明显的分为两部分。西边靠路边的这一块大概占了一多半,呈半环形,大红的颜色,比较新;而东边的则是那种大青砖建筑,到处点缀着油绿色的青苔,一部分被包在红色的建筑之中。
“我们是县档案馆的。需要核实病人档案。”“马尾辫”推醒了正在睡觉的门卫,把工作证亮给他看。
门卫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他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他们俩,“核实档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