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到底要说什么啊?”“马尾辫”笑着说,“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陈松叹口气,走到走廊里,看着远处的墓地发呆。
何院长和“马尾辫”把门带上,站到陈松旁边。
“为什么没查到他是什么时候死的?”“马尾辫”一直没来得及问何院长这个问题,“你不是说都有记录吗?”
何院长晃晃细细的脑袋,“应该有的都有了。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后。
过一小会儿,他又出现在陈松的视野里,他正沿坟地中间的小路向上走去。
他慢慢地往上走。越过“改革开放”的分界线,他往右跨了几步,停下来,呆一会儿,又跨几步,又呆一会儿。如此反复。
“这个何院长还真有这个嗜好。”“马尾辫”佩服地说。
陈松使劲晃晃头,似乎让自己更加清醒,他定睛看着墓地。
“我看到他了。”陈松跳起来,向楼下跑去。
☆、2、包袱
“疯了。”“马尾辫”摇摇头,快步追上去,“喂,你看到谁啦?”
陈松折回身来,把“马尾辫”拉到窗前,指着远方的坟地,“中间小路是纵轴,改革开放的分界线为横轴,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呀?”“马尾辫”一头雾水,“你不是说看见他了吗?他是谁?直接告诉我结果。”
“张援朝。”陈松拉着“马尾辫”向坟地走去。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马尾辫”回头指指江立仁的宿舍,“你不会相信他说的话吧。”
“张援朝死了。江立仁还在。”
“马尾辫”把手伸到陈松额头,“你发烧啊,怎么快和江立仁一样了。”
陈松打开“马尾辫”的手,“江立仁说得很对,他确实和张援朝聊了四十多年。”
“我觉得江立仁也说得很对。”
“你明白了?”陈松高兴地说。
“明白什么呀。我看你的确得让何院长给你看看病。”“马尾辫”笑着,“别看江立仁净说疯话,但这一点,他说得很对。”
“他根本不是疯子。”陈松摆摆手,肯定地说,“我之所以看见的只是江立仁,而看不见张援朝,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马尾辫”张大了嘴,脑袋里转了半天才忽然醒悟,“噢,所以他说,张援朝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她快走两步,跟上陈松,“你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