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马尾辫”说。
“什么问题?”
“那为什么要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他怎么知道你不是害他的人呢?”
“这个嘛……”“马尾辫”说的不错,陈松不由停下脚步,凝思良久,“一开始,我想他一定在寻找机会让这个秘密大白于天下。然而四十多年过去了,这个秘密也许已经成为他的包袱了。不管谁找他,我想他都会说同样的话。”陈松再回过头想想这个判断,然后点点头,“我想,他把这个包袱交给了我们。”
“权当我没问啊,太复杂了。”“马尾辫”不耐烦地说,“我们还是把这个秘密找出来吧。”
“马尾辫”用手点头坟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马尾辫”走到位置,又折向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就是这里了。”她回头招呼着陈松。
墓碑上标注的姓名是隋方。陈松低下身,细细地绕这个坟转了一圈,站起身,看着身前一个一个的坟包,眉毛紧缩在一起。
“怎么啦?有什么不对?”
“说不上哪儿不对,就觉得这个位置有问题。”
“让何院长找人打开看看不就行了。费这个劲。”
陈松摇摇手,“好象有个环节没有考虑到。”
“我们顺一下你的推理过程。”“马尾辫”学着陈松严肃的样子,脸上却荡漾着笑意,“通过墓碑上的两句话,你推断张援朝可能没死,在与江立仁对话后,你确信了这一点,并且判断张援朝实质上就是江立仁。然后,你怀疑他把这个秘密藏在了墓地之中,并留下了标注位置的提示。是不是这样?”
“对,这个提示应该用一种引人注意的方式表现。”陈松指指张援朝的墓地,“那么可能就是这个没有标注年份的死亡日期——9月9日。一开始,我一直想不出它暗示着什么。直到……”
“直到你趴在窗子边上,突然鬼叫。”
“那是因为,我趴在楼上俯视整个墓地,发现中间的小路与‘改革开放’前后的分界线恰如一个‘十字’分割了墓地,而何院长白色的身影就象一个白点一样在这个‘十’字中移动,于是我想,也许9月9日可能是这个坐标系中的一个坐标。”
“然后,我们根据这个,找到了这座墓地。”“马尾辫”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很顺理成章,似乎没有什么漏洞。如果有错误的话,除非它并不是一个坐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