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老百姓只想过平安幸福的生活,管他谁做皇帝?”
“不能这么说。明末清初,那么多反清复明的义士,前赴后继,抛头颅,撒热血,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一种气节。这种气节在我们的血液中世代流传,在一些情况下,它必将凌驾于我们每一个人之上。”何院长纠正说。
陈松笑笑,这是一个很难有结果的讨论,他叉开话题,“那么李孝瑞找到了吗?”
“找到了。”何院长坚定地说。
“那不过是一个传说罢了,还真有这回事?”陈松不以为然地说。
“确实找到了。”何院长强调说,“然而,就在李将军找到入口,正准备进去取的时候,A城已经被攻陷了。”何院长仿佛进入到了故事中,唏嘘感叹着说。
“那他取了没有?”
“A城既然已经攻陷了,再取就没有任何意义了。留下来,还能保佑东城的风调雨顺。但李将军是一个很忠诚的人,他决定留在东城,组织抗清义士。然而,这种希望是越来越渺茫。而象他们这样一行人聚集在一块,很容易引起清兵的怀疑。于是,李将军就把带来的七名亲信分散到各地,隐姓埋名的同时,联络各地义士。临行前,李将军把打开入口的方法隐藏在七样东西上,分别交给了这七个亲信,并约定,如果他不在了,就由他的后人负责召集这七个东西,为国请命。而他的后人最明显的标志就是左手有三个血印,世代相传。”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陈松半信半疑地说。
“我的父亲告诉我的。”
“你的父亲?”
“对,这是我的家族世代相传的。”何院长两个大眼镜片下射出坚定的目光。
“哦?”
“我的祖上就是李孝瑞的副官,一直追随在李将军身边。”
“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你肯定知道了?”陈松心中一酸,人生都过了一半了,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而关于那两个本应最亲近的人,在他的记忆中居然是一片空白。
“不知道。”
“可是你说,李孝瑞留在了东城,那么作为他的副官,你们不是应该一直与他的后人在一起吗?”
“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我就不知道了。”何院长叹口气,“我在精神病院工作,是我父亲安排的。他让我来监视这个叫张援朝的人。他说,我只管去做好了,将来他会把一切东西都告诉我的。但是今年年初,他却突然暴病死亡,所以这中间的变故就成了一个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