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在瓦店期间,他把在林家村的所有细节一点儿一点儿回忆,终于,他排查出两句最可疑的话。这是他上厕所时,无意间听到的。
“李黛青中了毒,怎么办?”
“那就把他的小崽子养大,然后再想办法。”
说话的两个人,看见张援朝出来,顿时变了脸色。其中一个是陈规习,他讪讪地跟张援朝打招乎,“早啊。”张援朝点点头,另外一个背向他往前拐了个弯,走了。他好象并不是本村人,口音有点偏鲁西南。
“陈规习,陈规习。”陈松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这个陈规习是陈培国的父亲,新江的爷爷。那么他所说的那个李黛青是谁?那个小崽子又是谁?这其中又掩藏着什么秘密?
这就是张援朝所藏的所有内容了。
“对了,我父亲说我家留着你祖上的东西。”何院长打断陈松的思路。
“噢,是什么?”
“他只说家里有,并没有告诉我。”何院长叹口气说。
“我已经拿到了。”陈松把这几页纸小心地放进挎包里。
“噢,你怎么知道?”何院长有些惊奇。
“一个陌生女人告诉我的。”陈松把包背到身上,他知道,何院长这里已经找不出什么东西了。“那个女孩呢,我们该走了。”
☆、4、失重的空间(1)
“那个女孩不简单。我感觉她知道很多事儿。”何院长站起身,送陈松出门。在门口,他低声对陈松说。
陈松笑笑,没有说话。短短时间里,他经历了由死而生,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从阴暗的房间里走出来,陈松大口的吸了一口气,这乡村的空气虽然也一样灼热,但其中总透着一股淡淡的青草的芬芳。
“马尾辫”临出门时,仍然盯着何院长,要不是陈松拉着,她还不知要做出什么事儿。女人的仇恨大多数时候比男人要持久,正如爱一样,仇恨也会让女人变傻。
“他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他为什么又放了我们?他有什么目的?你们之间究竟谈了些什么?”“马尾辫”涨红着脸,没好气地抛出了一串问号。这一点也不象前两天那个理智的女孩。看来,她的确是生气了。只不过,她真正气的地方,是她不知道陈松和何院长之间发生了什么。这让她感觉有些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