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明白。”“马尾辫”皱了皱眉头。
“地方政府永远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怕多出的这一事更有利于事件的最终解决。”陈松笑笑,伸手制止“马尾辫”的继续发问,“明哲保身的做法。因为他们经常会去预见一个事件的政治风险,政治风险的有无是衡量他们解决不解决事情的根本,并不是对与错。”
“马尾辫”伸伸舌头,“谬论!”
“走吧。今天下午,我们还要去拜访一个人。”陈松起身去结账。
“谁?”“马尾辫”追问道。
陈松摆摆手,示意她在这里不方便说。
“马尾辫”点点头,走到外面把车调过头。
陈松坐到副驾驶,“这个人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马尾辫”惊诧道。
“吴江。也就是吴秀玲的父亲。原东城县委书记。”
“他啊。”“马尾辫”说,“我在档案馆历届工作人员名单中见过他,不过他早就退休了。”
“你知道他住在哪儿吗?”
“今年春节,我跟着李馆长去他家拜过年。好象就在东郊,对了,离我家不远。”“马尾辫”高兴地说,把车拐到和平街。
陈松笑笑,他实在想不出“马尾辫”为什么这样高兴,就因为她能知道这个吴江的住址?也许,就这么简单。
“你们馆长姓李?”陈松松松神经,漫不经心地问。
“嗯。叫什么来着?”“马尾辫”歪歪头,似乎那个名字就在她嘴边,却不能脱口而出。
“没事,我也就是随口一问。”陈松不由地好笑。
“马尾辫”没有吱声,安静地开车。但陈松感觉,她的脑子中应该还在盘旋着她馆长的名字。
“应该就是前边那一栋房子,门口有棵梨树的那栋。”“马尾辫”指着斜卧在山坡上的一排房子。
这里的确离“马尾辫”家不远。沿山坡下的路往东走,越过这些房子,再有不到一百米就是那片别墅区。
“马尾辫”把车停在坡下。“我们走上去吧。”
离开马路,往上的路是一条沙子路,不宽但很平整。“马尾辫”指着梨树下的大门说,“应该就是这里了。”
陈松上去敲敲门,等着回音。他估计老人年纪应该在七十多岁,所以使的劲也稍稍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