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掰开新江的手,感觉握的紧不紧?”陈松转移到新江上面。
王大朋想一会儿,说,“很紧。”他点点头,“这表明这个讯息确实是新江留下的。问题是,他留下这个是什么意思?”
陈松摇摇头,“没有头绪。”
“外面那滩水是怎么回事儿?”“马尾辫”走上两步。
“你来说吧。”陈松把王大朋推到她面前。
王大朋往后退了一步,“还是你来吧。”
“头,这可不是你的作风。”胖子李插了一句。
“就是啊,王哥,这里面就你最专业了。”“马尾辫”捧了一句。
王大朋避开陈松的目光,对“马尾辫”说,“你这个嘴啊。”他引导众人走到门前,“凶手先用*把两个保卫迷倒,把他们拖到旁边的夹道里。”王大朋转身面向审讯室的窗户,“然后从这里把‘跳舞的少女’花香洒到新江身上。接着,”王大朋指着走廊下面的花丛,“把‘飞漂’放在这个草丛里。‘飞漂’闻到花香后,自然爬进来咬了新江。”
“但是,头,”胖子李摇摇头,“我们发现门卫不在后,还潜到审讯室的后面听了一会儿动静。”他指指往南的走廊,“从我们发现到最后感觉情形不对,中间估计得有十几分钟。如果‘飞漂’一开始就在这里,那么新江应该早就遇害了。我们又怎么会听见他说话?”
“对啊。他说得有理。”“马尾辫”强调说。
“他把‘飞漂’用冰封在一个带孔的盒子里,待到冰融化,‘飞漂’才能爬出来。”
“噢。”胖子李点点头,但随即又疑问道,“那还有两个问题。”
“如果是盒子,那么盒子哪里去了?”王大朋笑笑说。
“对。”
王大朋摊摊手,“我只是假设这种可能,也许还有别的可能。”
“如果是用冰做的盒子有没有可能?”“马尾辫”抢道。
“‘飞漂’是蛇类,如果全是冰的话,它就冻疆了。”陈松反驳说。
“这也是我的第二个疑问。”胖子李应和说。
“马尾辫”伸了伸舌头,“把最简单的道理忘掉了。”
王大朋沉吟着说,“从现场来看,冰肯定是用上了,但至于怎么用,这个我也无法做出解释。”
胖子李把目光转向陈松。陈松摇摇头。他就这么呆了几秒,突然悲伤地说,“这么说,如果我们不是先到后面去,而是先到新江这儿,那么他就不会死。”
“从目前的分析上来看,是这样。”王大朋拍拍胖子李的肩膀,“这不是你的责任,谁会想到凶手用这种手段。”
陈松悄悄退后一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快速输入一个信息。
“怎么啦?”王大朋注意到了他。
“没什么。”陈松把手机放回口袋,唉了口气,“马上就要天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