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杨把车子停在他身边,走过去,询问地看着王大朋。
王大朋抬起头。
啤酒?杨注意到他拿烟的手正微微颤抖。这几天的相处,啤酒?杨知道王大朋并不是那种容易害怕的人。
王大朋没有说话,指了一下对面的房间。
啤酒?杨看了他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跳舞的少女”那浓浓的香味,像血的腥味包围了啤酒?杨。
一个老头安然地端坐在椅子上,宛如睡着了。
他正是李如海。
这一次,他可以永远休息了。
“同样的香味,同样的伤口。”王大朋似乎已经平静下来,跟进来说。
“他是谁?”啤酒?杨沉默了一会儿问。
“他……陈松呢?”王大朋似乎刚刚注意到。
“陈松?”啤酒?杨苦笑了一下,“他——消失了。”
王大朋张大了眼睛。
啤酒?杨的神态让他再次陷入紧张不安中,稳住的手不由自主地又开始颤抖起来。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胖子李端上两杯茶,打破沉默。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射在桌子上。这是公安局的一个小会议室,平常用作刑侦组研究案情。啤酒?杨与王大朋分坐两端,手里的烟一支接一支。
“哪两者?”王大朋挠挠头。
“李如海的死与陈松消失。”胖子李回答说。
“现在看不出什么问题。现在,我倒想知道,”啤酒?杨把身体靠在椅子上,“为什么陌生女人会找上大朋?”
“怎么讲?”王大朋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
啤酒?杨把烟掐灭,缓缓地说,“从一开始,我们一直在假定,陌生女人就是冲着东城的宝藏来的。她利用陈松,一步一步引导陈松去找出宝藏。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隐藏的很好。甚至到现在,我们对于这个人也没有一个明确的侦察方向。现在,陈松离宝藏最近,按常理推断,她应该想方设法去占有宝藏才对。而偏偏就在这时,她却出人意料杀掉了李如海,让大家的目光再次集中到她身上。”啤酒?杨摇摇头,“再怎么说,这也不是一个聪明的做法。”
“也许……”王大朋犹豫地说,“她就是想通过这个方法,转移大家对于宝藏的注意力,从而隐蔽她的真实意图。”
啤酒?杨站起来,慢慢地踱了几个来回,“这也是一种解释。”他走到王大朋身后,按住他的肩膀,“她说,‘下一个就是你’,这也是在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王大朋盯着手中的烟,没有丝毫反应。
“就像你说的,你们关联在这个事件里,是因为你和李如海都是守护者。”啤酒?杨抬起手来,摇摇头,“如果前几个人的死,是因为他们阻碍了陈松的下一步行动,准确地说是那个陌生女人的行动。但现在,开启宝藏入口的钥匙都掌握在陈松手里了。而你们,已经对她不构成障碍了。这讲不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