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站過麼?”劉爾思的臉頰上有一層汗珠,但是眼角還是笑笑的,他好像什麼時候都這樣。
“沒。”像程艾這種沉默、乖巧的學生,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特點都掩蓋起來,這樣對於他們來說才是最為安全的,她的想法很多,但是被性格限制在自己的腦子裡,或者筆端。
“你幹嘛傻不拉唧地跟班主任要書,你傻嗎?你這麼要,他能給你?”
“我沒想要回來啊。”程艾繃住的兩條腿投下單薄的影子。
“啊?”
“反正那書是你的。”
程艾話一出口,劉爾思就笑了:“咱們這也算同甘共苦了吧。”
程艾點點頭。
突然響了一聲口哨,一個頭上頂著繃帶的傢伙衝著這邊跑過來,手裡還拎著兩瓶礦泉水。程艾這才知道,原來這口哨也是他倆的一種交流方式。
“程艾!又見面了。”謝英朗上次在被開除的邊緣徘徊了許久,最後還是靠著他家裡的不懈努力,總歸是撈了一個留校考察的處分,他嘴裡叼著根草,一手插兜,一隻手拍了拍劉爾思的肩膀:“哥們兒,你這是看我一個人受處分太孤單是吧?夠義氣!!”
劉爾思嫌棄地從他手下挪了一下肩膀:“滾犢子,我跟你那事兒完全不是一個性質。”
“呦,那您杵這兒是為了什麼?為了廣大人民嗎?”
劉爾思順手搶過程艾擰了半天擰不開的礦泉水瓶,擰開了遞給她,轉過臉對謝英朗說:“還真讓你說著了,我是為了原則,你是沒有原則。”
程艾喝了一口水,用手背擦了擦嘴邊的水珠,仍然一聲不吭。
“你小子就裝逼吧你!”謝英朗站在程艾面前,低頭看著她:“你說他是不是裝逼?”
程艾點了點頭:“他說的是真的。”
謝英朗很不屑地聳聳肩:“得,你倆這就是夫唱婦隨。”
程艾臉微微泛紅,莫名地和劉爾思對視了一眼,又迅速挪開視線。
劉爾思在謝英朗腿上踢了一腳:“滾吧你,一會兒等教導主任來了你爸媽也救不了你了!”
謝英朗一抬頭,二樓上有一雙幽幽的眼睛似乎已經看到他了:“我靠,哥們兒先撤了啊!”
謝英朗走了以後,劉爾思撓了撓頭:“他這張嘴就這樣,整天胡咧咧,你別理他。”
“嗯。”程艾也沒當真,倒是看見謝英朗貓著腰溜走,慫的不行的樣子,被逗笑了。
“你笑起來挺好看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