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兩肋插刀。”程艾感覺自己可能已經瘋了,她其實一直挺瘋的,可能是因為看的小說太多,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浪漫主義情懷,俗稱腦迴路不正常。
比如她現在,也想去看看謝英朗,就算她自己不太喜歡這個人。
“胡鬧!你趕緊去把他們叫回來!”語文老師一拍桌子,粉筆灰又揚起來一層。
阮柔也站起來了:“老師,我跟程艾一起去吧!”
老師揮了揮手,其他同學也都躍躍欲試,老師仿佛看出了大家的小心思,瞪了一眼:“其他人背書,一會兒抽查上一節課的背誦任務!”
“啊?”下面一片哀嚎。
“啊什麼啊?是不是都背的滾瓜爛熟了?那我現在就來抽查!”
下面一片翻書的聲音,緊接著在一片嗚哩哇啦的讀書聲中,所有人眼巴巴地看著程艾和阮柔兩人飛奔去了校醫院。
沒錯,是校醫院,因為謝英朗掛彩了。
要是校長辦公室估計劉爾思和餘歡也用不著去看了,畢竟都習慣了,聽說他被人給打傷了腦袋,不知道嚴重不嚴重。
程艾到的時候,謝英朗已經包紮好了,齜牙咧嘴地衝著她笑:“誒呦,你叫程艾對吧,我應該沒記錯,你還挺仗義啊。”
他的長髮因為要包紮被隨便剪了一截,看起來跟狗啃的一樣難看,不過露出了平時看不清的眉眼,其實他倒也不是像表面那麼嚇人。
“老師讓你倆先回去上課。”程艾跑的氣喘吁吁。
阮柔從後面趕上來,半彎著腰喘氣:“你……跑的……好快啊。”
“嘿,這麼多美女。”
劉爾思和餘歡很是無奈地嘆氣:“你倆別理他,他這人就這德行。”
程艾上次就見識過了,所以也沒說什麼,阮柔一抬起頭來,皺著眉頭看了看眼前這個頭髮丑不拉幾,還包著紗網的男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可不得了,據說就是這時候,謝英朗對阮柔一見鍾情了。
再後來,還死纏爛打地讓程艾幫他忙,這就是後話了。
當時的謝英朗面對的當然是一大堆的老師、領導、家長的嚴刑逼供,鬥毆啊,嚴重了可是要開除的。
回班的路上,程艾跟在劉爾思的後面,餘歡風風火火地走的挺快,阮柔剛才跑的累著了,有氣無力地吊車尾。
“你別擔心,估計不會有事的。”程艾想著剛才謝英朗那談笑聲風的模樣,應該也不會嚴重到哪兒去。
“怎麼能不擔心,”劉爾思笑了笑:“你知道他這是第幾次違犯校規了嗎?”
“第幾次?”程艾還真不知道,估計以前幾次都沒有這麼轟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