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躺著也中槍,程艾一臉茫然地抬起頭來,認真地說:“我覺得,你們說的都有道理。”
高二才學哲學,不然程艾還能用辯證唯物論給他倆分析分析,事情要一分為二地看待。
以前總覺得書本上的東西都乏味之際,其實後來才知道,有些道理還真是那麼回事。
“你這種人啊,就是和稀泥,我看你以後當個領導還可以。”劉爾思簡要地對程艾同學的未來發展道路做出了自己的預測,然而,他預測的並不準確,後來程艾辜負了他的重望,沒混成領導,成了個雜誌社的編輯。
“誒,我呢?我呢?”餘歡興致勃勃地看著劉爾思,仿佛想讓他從自己身上看出點兒什麼飛黃騰達的潛質來。
“你啊,”劉爾思故作深沉地沉吟了一會兒,頗有點指點江山的意思:“我看你當個城管挺好的。”
程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才城管呢!你全家都城管!”餘歡惱羞成怒,追著劉爾思要打。
“誰讓你剛才說的頭頭是道的!你既然這麼關心城市混亂不混亂,倒不如親力親為。”劉爾思也不躲,只管讓她在自己背上打了一拳。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這麼打打鬧鬧倒也習慣了。
“那你呢?”程艾看了劉爾思一眼:“你想做什麼?”
他指了指旁邊的那個書攤兒:“瞧見了麼?”
“瞧見什麼?”餘歡探著腦袋看,也沒看出個什麼來。
“上面那些報紙,我想當個記者,去全世界,看看別的國家,別的地方的人都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然後再告訴那些走不遠的人。”
那時候的他們對於職業的理解很簡單,也很片面,他們不會擔心找這個工作要考什麼證書,也不用擔心面試的時候該說什麼,在他們的世界裡只有:我想、我要、我希望。
“伊拉克你去麼?”餘歡很不合時宜地打斷了劉爾思的宏偉夢想。
“去啊。”劉爾思一邊走,一邊說:“怎麼?你們也想跟著我去啊?”
“我才不去呢,我只能給你唱一首《祝你平安》。”餘歡笑著說。
劉爾思轉過頭看著程艾,她搖了搖頭:“我可能能給你買一頂鋼盔,附贈一首《祝你平安》。”
餘歡從身後趴在她的肩膀上,程艾抓著她的手,兩個人笑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