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外面陽光很好,冬天的陽光總是懶洋洋的,把整個世界都渲染的像是電視劇里的老時光。
“你在家幹嘛呢?”劉爾思的電話夾在耳邊,手上捏著遙控器,百無聊賴地換著電視節目。
程艾看著正在放著《少年包青天》的電視機,摸了摸自己剛才睡亂的劉海:“看電視。”
“我現在手都動不了。”劉爾思說的話好像也和電視裡的台詞一樣沒有邏輯的隨便切換,上下找不到聯繫:“我是說,我中午沒辦法吃飯了。”
“嗯?”程艾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這是他第一次給她打電話,號碼是很久以前他們幾個互留的,程艾寫在小本子,塞在抽屜里,她想了想,又問:“你爸媽呢?”
“我爸單位組織旅遊,帶著我媽去了,我就這麼被拋棄了,理由是我的手脫臼了,帶著我不方便。”劉爾思的語氣有點無奈,但是聽起來沒有一點埋怨的意思,好像對於這樣的“處置”似乎已經駕輕就熟。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程艾對於他受傷的事情一直都很自責,聽說到他因為這件事情被“閒置在家”,以至於沒飯吃,程艾覺得自己受到了良心的炙烤。
“沒事,”劉爾思似乎心滿意足地笑了笑:“為了緩解你良心的不安,我決定給你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一個小時後,程艾抱著保溫盒按響了劉爾思家的門鈴。
他似乎老早就等在門口一樣,門立即就開了:“進來吧。”
劉爾思家裡住的是學校後面的教職工小區,房子比較老舊,沒有電梯,都是七層以下的樓,她爬到五樓有點氣喘吁吁。
他家裡很乾淨,牆上掛了幾副風格淺淡的山水,客廳里的布置也很簡單,基本上除了必需品之外就只有一個放裝飾品的小柜子,上面擺滿了書。
程艾瞄了一眼裡面的確沒人,把保溫盒遞給他:“餓了嗎?”
“嗯。”他走進小餐廳,把盒子擰開,看了看外面愣著不動的程艾,衝著她招了招手:“過來,你吃了嗎?”
“吃了。”
他吃飯的時候慢慢悠悠,但是卻不挑,一口一口幾乎都吃完了:“你手藝很好啊,看不出來。”
“嗯,小時候爸媽經常不在家。”程艾淡淡的說了一句,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吃著米飯,因為是用左手,只能用勺子。
“哦,”劉爾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其實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沒想到你真來了。”
“嗯?”程艾看他艱難的想要夾起那根蒜苔,夾了好幾次都沒成功,只好拿起旁邊的筷子,幫他夾到勺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