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艾臉上的笑容緩緩蕩漾開來:“那我該叫他一聲師父了?”
兩個姑娘在陽台上笑成一團,旁邊是過往的同學,校園的廣播裡放著《娜樣純傑的愛戀》,餘暉撒在她們肩上,給她們鍍上一層毛茸茸的光。
開學的一個周劉爾思都沒再和她說話,發消息也是隻言片語,她說三句,他回一個哦,她一直沒想通自己是哪裡惹到他了。
後來,程艾親眼看到劉爾思把自己剛打出來的一大堆字全部刪掉,然後給他媽發了一個“哦”字的時候,總覺得這一幕格外熟悉。
他白了她一眼:“熟悉?當初我可是花了一周時間才選擇原諒你。”
“原諒我?我又沒把你的球鞋當貓窩。”程艾翻看著手上的雜誌,一想起他知道自己老媽在家把他珍藏多年的運動鞋當貓窩時候的豬肝臉,就忍不住想笑。
劉爾思飛過來一個刀一樣的眼神:“別裝傻了,還不是為了你那親愛的同桌,晚上你刷碗!”
這人……也太記仇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定時定錯了,被自己蠢哭。。。。
第38章 chapter38
高二的班主任不是那種每周換一次座位的風格,他的名言是:“我們的時間是用來學習的, 讀書就是苦讀, 外在的因素是次要的。”
肖暢的媽媽是醫生,在市中心的醫院工作, 也是走讀生,高二的半個學期她都是和他一起度過的。同桌其實是一種很奇怪的關係, 兩個人之間總會不知不覺地有一種共生關係。
這種共生關係在一個人遭遇危機的時候就能夠更加明顯地凸顯出來。例如在數學課的時候, 每次肖暢被老師喊起來的時候,程艾也會跟著汗毛倒立, 因為他支支吾吾一分鐘,老師就會用書撐著講台道:“那, 同桌起來答一下!”
看吧,倒霉的總是同桌。
他上課困的搖頭晃腦的時候, 程艾還得負責用圓規戳他, 當然是經過他同意的,程艾一度覺得這個方法似乎過於暴力了點,但是在戳了好幾次他都沒反應地繼續睡的時候, 她才知道對於一個困的不行的高中生來說, 圓規壓根兒不算什麼, 就算是世界末日,他們也能在去諾亞方舟的路上眯一會兒。
肖暢這個人很奇怪, 他有一些很奇怪的愛好,比如寫詩,比如煉丹……
他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個煉丹爐, 聽說他鑽研過很多古籍,例如《易經》《黃帝內經》《道德經》之類,似乎很得要領,自詡是老子的後人。
“老子姓李。”程艾很不合時宜地提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