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不爾思,畏子不敢。”程艾初見他名字時就想到詩經里的這句了,用白話說出來就是:難道我不想念你嗎?我們可以相愛,就怕你不敢。這是一首程艾很喜歡的詩,就像是一種愛的宣言,又像是一種愛的戰歌。
“反過來呢?”劉爾思笑著又問。
“思爾?”
他輕輕地側過頭問她:“你看,我的名字翻來覆去都是想你,所以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就像那首詩里寫的一樣:榖則異室,死則同穴。謂予不信,有如皦日。”
一群文科生被他說的雞皮疙瘩掉一地……
人家是“土味情話”,他老人家這是“老土情話”。
作者有話要說:註:男主名字來源於《詩經·國風·王風·大車》
榖則異室,死則同穴。謂予不信,有如皦日。
(活著不能在一室,死後同埋一個坑。我說的話你不信,就讓太陽來作證。)
四捨五入等於山無棱天地和才敢與君絕吧,哈哈哈哈
第58章 chapter58
程艾晚上總是睡不安穩,客廳的窗戶沒關好, 晚上刮著呼呼的風聲, 她悄悄爬起來把窗戶關上,再躺回去的時候就睡不著了。
她趁著窗外的月光仰頭看著身邊的人, 劉爾思的下巴上有一層淺淺的鬍渣,他的耳垂很薄, 她突然想起上一次他回來的時候, 自己在他耳垂後面的骨頭上看到一個陰影似的傷疤,看起來像是手術留下的痕跡,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她還沒來得及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耳邊是淺淺的呼吸聲, 程艾翻了個身,準備睡去, 不想打擾到他, 可是突然感覺他的手伸過來攬過她的腰,把她卷到懷裡:“怎麼醒了?”
還是把他弄醒了,程艾還覺得有點抱歉:“起來關窗, 吵醒你了吧。”
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睡不著嗎?”
“嗯, 這兩年有點神經衰弱。”她笑了笑:“沒關係, 你先睡吧。”
劉爾思嘆了口氣,把她抱的更緊了些:“對不起。”
程艾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明明是自己的錯,分手是她自己說的,她沒有怨誰, 就像是如今嫁給他一樣義無反顧。
“你這個傷疤,怎麼弄的?”程艾伸出食指在他的耳垂後面摸了摸。
“酒瓶砸的,後來縫了幾針,留下的印子。”他說起來好像很不以為然,可是程艾的心裡一驚。
“打架?”
“嗯,喝多了。”他垂了垂眼眸,那個晚上是程艾和他說分手的晚上,當時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因為距離的原因,兩年的時間太長,她對自己和彼此都沒有自信,異地戀是一個不能跨越的鴻溝,所以她想要暫時分開來冷靜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