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沐子狐疑:「我不攔著你都要出去了。」
「琴房不是在三樓?」
「你怎麼知道?」
「你媽媽說的。」
許沐子了解自己家長輩的性格,沒事恐怕不會提起琴房,試探地問:「不會是......還講了琴房裝修的花費吧?」
「聰明。」
許沐子嘆著氣,打開臥室門。
長輩們的對話聲和笑聲清晰地傳上樓,她像個小偷,探頭探腦好幾次,才緊抿著嘴對身後的鄧昀比手勢。
指指他,又指指樓梯,最後指了指自己。
示意鄧昀先上樓,自己來殿後。
鄧昀就一直安靜地看著許沐子,看完,他拉著她往樓上走。
閒庭信步,跟回自己家了似的,許沐子嚇得牙都不疼了。
那天晚上,鄧昀坐在琴房地上,在許沐子彈完後鋼琴後,送了一隻摺紙蝴蝶給她。
「有兩個地方,我彈得不夠好。」
「很好聽。」
「你聽懂了?」
「不敢說懂,只知道是柴可夫斯基。」
許沐子掌心托著紙蝴蝶,有些驚訝,她彈的《四季》鋼琴組曲里的一首。
如果是影視劇里經常引用、被改編到流行歌曲里的《六月-船歌》,聽過倒也正常。
但她彈的是《四月-松雪草》。
想到鄧昀家裡那架昂貴的鋼琴擺設,許沐子問他:「你去上鋼琴課了?」
他看著她,總像意有所指:「沒有。以前有一段時間,我奶奶對會彈鋼琴的人感興趣,電視裡有講鋼琴相關的,她會看看。我跟她一起看過柴可夫斯基的介紹片。」
說不上原因,許沐子難以保持和鄧昀對視。
她偏開視線,這才留意到鄧昀手上有傷,傷在左手虎口處。
「你......翻牆弄的麼?」
「家裡碰碎了個相框,撿碎玻璃劃的。」
他們回到二樓臥室。
許沐子獨自出去找醫藥箱,出門後彎著腰走了很多步,突然想起來,這是她家。
她出去找東西很正常,根本沒必要偷偷摸摸的,讓鄧昀那個混蛋看見,恐怕又要笑她。
回來時,鄧昀仍坐在窗台上。
許沐子把棉簽和創可貼遞給鄧昀,看著他垂著眼瞼處理傷口。
貼過創可貼,鄧昀抬眼,看她很久。
久到許沐子臉皮發燙,打算借著牙疼扶臉的小動作,再次偏開視線。
鄧昀忽然一笑,問:「要不要跟我走?」
臥室里仍然只亮著夜燈,房門緊閉,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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