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開聯繫前,反而是他們兩個聯繫得最頻繁的時間段——
那陣子許沐子開學回學校,偶爾會掐著時差給鄧昀撥電話,總是國內夜裡,被她稱為夜貓子的人也總能接到。
許沐子記得,有一次她和同學間發生了一些小摩擦。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許沐子在和同學聊天時,分享過一段自己比較喜歡的變奏曲。
有位同學為人比較犀利刻薄,說,「Shirley,我喜歡你分享的曲子。但你的音樂表達,嗯......並沒有彈出你說的那種朦朧美感。」
「這不就是在說我彈得一般嘛。」
許沐子在電話里和鄧昀這樣吐槽,並放話,「我是真的很生氣來著。」
鄧昀在電話里笑:「當場沒反駁?」
「想反駁啊。可是呢,仔細想想,我真的沒有她彈得好。啊,越想越氣,氣死啦!要是你在就好了,我先練十小時琴,然後就可以去找你。」
「想找我做什麼?」
「當然是......」
許沐子想說「當然是去做點刺激的事情」,但在國內的最後一次見面,最刺激的是和鄧昀接吻,話說出來恐怕有歧義,又憋回去了。
鄧昀應該是聽懂了她的意思,沒有刨根問底地繼續追究,而是說:「我不在,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想做的。
許沐子走在去學校的路上,不知道為什麼,無師自通了一些小心機。
她說:「想做的可多了,聽說這邊不遠的地方夜裡有飆車黨,搞不好哪天我就跑去飆車了。」
「安分點,你沒駕照。」
在這通電話的一星期之後,許沐子在琴房裡接到鄧昀的電話。
他報了個很耳熟的路口名字,問她,到這個路口之後,要怎麼走才能找到她的琴房。
被她帶在身邊的紙蝴蝶好像活了,鑽進她胸腔里里撲閃著翅膀。
又脹又癢。
從琴房到鄧昀所在的路口,將近三公里路程,許沐子幾乎是一路跑過去的。
附近有家烘焙店,空氣里飄散著麥香和奶香,有很多攜帶著樂器的校友在路口來來往往,許沐子一眼就看見街上的鄧昀。
他穿了件長款風衣外套,舉著手機正在和別人通話。
許沐子整天久坐,缺乏運動,跑得快要虛脫,張開雙臂撲進鄧昀懷裡。
鄧昀眼裡帶著笑意,單手穩穩抱住她,舉著手機對電話里的人說:「晚點再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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