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外套,說:「那我去機場送你吧。」
鄧昀沒有同意。
機場太遠,時間又太晚,擔心她自己回來會不安全。
走前,鄧昀說:「看起來你狀態還可以。」
「你不是教過我麼,要學會屏蔽外界的嘈雜,享受當下。」
許沐子說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好像她這樣講過,鄧昀就不會再來了。
她和他本來就是叛逆者同謀,如果她不需要叛逆了,還能再聯繫麼?
她眼睛心虛地瞥到別處,臨時改口:「但,要是有怎麼都屏蔽不掉的嘈雜呢?要是想找點刺激,你又不在,我怎麼辦,去飆車麼?」
鄧昀抬手,叩了下許沐子的額頭。
還挺疼的。
許沐子捂著額頭,驚慌不定地去看鄧昀,不確定他是否已經看透她的小聰明。
許沐子這個專業是在學院的老校區,琴房裡設施很老舊,有種中世紀的感覺。
很多同學反應過,說燈盞光線不足,晚上練琴實在太累眼睛。
鄧昀就站在這樣昏昏的燈色里,伸手,慢條斯理地撥開許沐子頸側的碎發。
他垂頭吻著她的耳側,輾轉吻到耳後的頸部。
「這樣,夠刺激了麼?」
第25章 01:00-PM (3)
琴房沒開窗,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木頭味道。
許沐子想過要回答鄧昀的問題,卻又在開口間感受到落在頸側的溫熱鼻息,她受不住地打顫, 在感受著吮吻的同時,喉間呵出叮嚀。
這大概, 也算是一種回答吧。
鄧昀停下來, 垂眼看著許沐子,在她喘得最急的時候繼續和她接吻。
這個吻很漫長,強勢地清空了她腦袋裡的所有想法和邏輯。無論「去做飆車族」這件事是否出於真心, 都消散得無影無蹤。
在送鄧昀到校門口後, 許沐子折返琴房,試圖用勃拉姆斯擊退自己的魂不守舍。
在一曲肌肉記憶的糟糕彈奏後,大腦終於開始重新思考音符時值、處理連奏和斷奏, 她卻收到鄧昀發了的信息——
「下次接吻別哼唧。」
「別勾我。」
許沐子把額頭抵在鋼琴上, re、mi、fa、sol發出抗議的共鳴。
她想, 到底是誰在勾誰啊。
也許是因為逐漸適應了不是天才這件事;也許是因為有同謀的陪伴,在寒假經歷過一系列叛逆刺激的行動,令緊繃的神經得到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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