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沐子惆悵地嘆著:「那幾天說話都不利索,我還哼歌了?」
「嗯,可愛。」
許沐子臉紅透了,抽回手,在臉邊扇風。
過了一會兒,她又忍不住問他:「可是,1075天這個時間,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
鄧昀沒答,忽然問:「你第一次參加青少年音樂交流會,是什麼時候?」
「初中二年級,開學前一周,八月二十五日。」
「和查爾斯教授同台呢?」
「初中三年級,二月,同台排練是二月十三日和十五日,正式演出在二月十六日。」
鄧昀反問:「這不是記得挺好?」
「可是那時候,家里情況那麼差,我心裏面可亂了,怎麼可能記得住......」
「應聘鋼琴師被酒店錄用,轉正的日期?」
許沐子脫口而出:「八月十八日。」
鄧昀比了個拇指。
許沐子本來抱著腿蜷坐在沙發上,說不過,乾脆蹬過去一腳:「你不講道理,就算我記得日期,誰會每天數日子啊?」
腳踝被握住,鄧昀說:「我。」
在這種互相拌嘴間,許沐子突然反應過來,問題已經有答案了。
足夠在意,才能記得清楚。
心跳猛然提速,幾乎要引爆了。
忽然想到看過的海洋動物紀錄片,異想天開,她覺得自己像海參。
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和鄧昀說的,覺得像的原因是:
海參遇見危險,會把內臟排出來誤導敵人,然後跑掉。
她現在也總覺得有心臟超負荷的危險,很想把心臟拿掉,避免炸死。
許沐子被自己幼稚的想法給逗笑了,注意到鄧昀的目光,抬手臂擋住連衣裙前襟:「看什麼......」
「你衣服上的涼茶。」
胸口什麼時候濕了一片,或者說,涼茶什麼時候撒到過衣服上,她完全沒有知覺。
感到有些丟臉。
許沐子起身:「我回房間換件衣服吧。」
她慌得丟盔棄甲,厚浴袍、手機還有充電寶都沒拿。
走到黑乎乎的玄關,才折返,也只想到要拿蠟燭照明。
客棧里應急燈盞不多,住客們手機電量不夠或者有孩子不方便點蠟燭,借走一些。
之前許沐子用過那盞,是夏夏的,上樓時她沒再拿過,已經留在前台了。
「我把蠟燭拿走,你怎麼辦?」
「摸黑。」
一方面,許沐子擔心鄧昀沒有照明會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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