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已經有其他住客訂過了。
按照常理,夏夏打電話給許沐子,是該勸她申請退訂的......
是鄧昀親自打電話給那位預訂房間的住客,答應賠付三倍房錢,爭取來的。
這場重逢,有一部分天意緣分。
也有人為。
進占得太深了......
許沐子猝不及防,蹙眉,眼淚順著眼角滑進被汗水打濕的鬢間髮根,她緊攥住枕頭一角,悶聲與鄧昀交頸。
感知覺占了上風,只能把剛才的話題拖延到這場運動結束......
他們纏綿的時候,外面大雨滂沱。
走進浴室的時候,外面雷霆閃電。
許沐子坐在浴缸邊沿。
她披了一條寬大柔軟的浴巾,等著鄧昀把水溫調好,清涼的水濺落在她腳上,她抬頭沖他笑。
他好笑地叩一下她的額頭:「睡完我,高興了?」
她把浴巾往上移,像戴帽子那樣蓋著自己的眼睛和鼻子,仰起頭,只露著一張唇紅齒白的嘴在外面,點點頭:「嗯,高興。」
折騰到凌晨,兩個嚴重缺乏睡眠的人相擁著躺在床上。
風聲雨聲里,困意一陣陣襲來,許沐子總惦記著自己要離開,不肯輕易入睡,身上半點力氣也沒有,迷迷糊糊地嘀咕:「我沒來的時候......你就想著拉我做壞事了麼?」
鄧昀說:「倒也不是,你沒來之前,我還是有些理智和道德的。」
最開始知道許沐子有男朋友,也是想著要保持些距離的。
只是想親眼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鄧昀的掌心滾燙,握著許沐子的手腕,手腕上不知道是沒擦乾淨的水還是汗,濕浸浸的,他吻她的指尖:「看見你,就克制不住了。」
意識越來越模糊,許沐子在困意里掙扎著:「琴房我很喜歡,以後歸我了。」
鄧昀在笑,沒能迅速回答,被許沐子催一句,問他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不樂意。
「我想想要怎麼說。許沐子老師能看得上,是琴房和我的榮幸。」
「那你不能反悔。」
「嗯,不反悔。」
許沐子的額頭碰到鄧昀下頜,有點像午後課堂上的犯困,有一陣沒一陣的清醒,隱隱約約聽見鄧昀的話。
他說,不止琴房,這客棧以後也歸她。
等她忙完過兩天的演出,隨時可以再來住著,以後客棧想要怎麼經營,或者說,想不想再繼續對外經營,都是她說了算。
許沐子沒有那麼大野心。
她最多貪念一點這地方的景色,腦海里浮現那三隻小流浪貓,徹底睡著前的最後一句話,是她問他,等她再來,「來財」「源源」和「滾滾」是不是已經從寵物醫院接回來......
沒等到答案,也許是自己連問題都沒說完,許沐子沉入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