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這樣,不如把房間留給其他住客了,還能多賺一點錢。
許沐子說完,在鄧昀噙著笑的眸光里發覺,自己這語氣真的有點「老闆娘」。
往他背上打一下,不好意思地閉上嘴,任憑他怎麼逗她,都不肯再講話。
雨還在下。
雨勢不小,估計又是一下一整天的狀態,暗沉沉的天色叫人打不起精神來。
時間太早,客棧的公共區域裡很安靜。
昨天邢彭傑他們玩過狼人殺的身份紙牌還放在茶几上,沒來得及清理;
垃圾桶里塞滿了飲料瓶和零食包裝;
書籍和擺件靜靜立在書架里,有一本書躺在最上面,書頁里露出一截音樂會票根。
氣溫較低,許沐子穿著鄧昀的外套,把頭髮攏起來,用發繩綰住。
她素著一張臉,坐在行李箱上發呆。
手機里有司機師傅發來的簡訊,提醒她,要在五點鐘準時到山下。
昨天的一切都匆匆而過,只剩下雨聲連綿,潮濕地布滿耳畔......
她心裡突然生出許多不捨得,很想再回鄧昀房間裡睡一會兒。
鄧昀人在前台,操作電腦,給許沐子辦理退房手續。
身後傳來一道不算清醒的聲音:「許小姐,您好早啊。」
許沐子轉頭,看見夏夏披著薄毛毯從走廊盡頭走出來:「早啊,夏夏。」
「不好意思,久等了,還以為您要臨近五點鐘才下樓,怎麼下來沒叫我......」
夏夏大概也是惦記著許沐子退房的事情,看見鄧昀和許沐子都在,頓了頓。
眼睛又往許沐子身上那件袖口堆在手腕、明顯寬大很多的外套上多看了兩眼,夏夏臉紅了。
「老......嗯,那個,鄧......欸?」
在夏夏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鄧昀站在電腦前淡定地開口:「正常說,她知道了。」
「哦,那......老闆,我來吧。」
許沐子臉也有點紅。
昨晚聽鄧昀那些話的意思,夏夏是知道她的名字的,甚至,在她抵達客棧之前就知道她。
她還在人家面前裝不熟......
鄧昀把開發票的工作交給夏夏,帶著許沐子去了餐廳。
冰箱裡的披薩幾乎被住客們吃光,保鮮盒裡只剩下兩塊金槍魚蝦仁的。
她過敏,不能吃。
新的補給食物還沒送到,只有些簡單的食材,鄧昀取了雞蛋和培根,煎好裝進餐盤。
「你不吃麼?」
鄧昀搖頭:「我等七點半。」
也是,他又不走,可以等到客棧早餐時間,和其他住客一起用餐。
許沐子自己獨享著煎蛋和培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