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啊……拍啊……拍啊……
「唉唉唉您說的是……我有那掌控力我當啥助理是吧……」
朱丹琪在狗腿子道路上漸行漸遠。
晚飯時間過後 2 小時宦靜終於被放下來了。
「哥……」
朱丹琪看著宦靜的臉,泫然欲泣。
「水……」
宦靜一副快掛了講遺言的狀態,幹著嗓子指指她身後的小水壺。
朱丹琪趕緊倒了水給他送過去,剛想說唉哥這水有點燙哈你慢點呢,宦靜就接過來一飲而盡。
啊……哥你厲害了……
宦靜反應了半秒,然後整張臉擺出一個「燙死窩了」的表情。
「哥我是豬……對不起對不起……」
宦靜照著她腦門一記腦瓜崩。
朱丹琪趁著還沒開飯檢視宦靜的情況。大腿上的皮已經磨破了,但是不能貼貼布,貼了只會更疼。彎腰不疼,應該脊椎沒有受到損傷。剛才手臂在涼亭角上撞了一下,衣服沒有破,但是袖子擼上去,皮膚紅了一大片。
以及他一身的汗,裡面的兩件 T 是整個濕透的。
朱丹琪想著這種冷風嗖嗖的外部環境,再這樣分分鐘感冒。不過還好上去之前在他背上墊了毛巾。她於是手伸過去在從他背上把小毛巾抽出來。
好像照顧小寶寶。
抽出來的小毛巾能擠水。
宦靜默默看著朱丹琪擠水,話也不想多講一句,可能是因為喉嚨痛,可能是因為除了喉嚨痛哪裡都不對勁,於是他只朝她虛弱而感激地笑笑,然後默默向後躺倒在古堡的白瓷磚地上。
星星爬上來了,新特拉童話城堡的白天已經結束。
·
白天拍完晚上還要接著拍。大燈打上宮殿背面的紅色鐘樓,好像迪士尼。
「他們在那邊做什麼呢?」
宦靜拉拉朱丹琪袖子:「我們去看看~」
「你去吧,我不去的,」
朱丹琪搖搖頭:
「等一下你有一場是在夜裡飛,還要用威壓,我要在這裡看守著你的威壓。」
宦靜驚訝,說,哎呀不錯呢,給你點個讚,不過你確定我這種半紅不黑的有人來加害嗎?
「哥你要正視自己生命的價值,也要正視我工作的價值啊。」
朱丹琪很認真地。
宦靜內心小有感動,感動之餘也比較擔心她:
「我是要過去看的,所有人都過去了,你一個人在這裡沒關係嗎?」
朱丹琪兩手比 OK,做成個眼鏡看著他,意思完全 OK,雙重 OK,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