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什麼情況啊……
她一等再等,三等四等,等到人都憔悴了,那邊沒有進一步的反應了。
她想睡又覺得不踏實。
對面是 39.8 啊,四捨五入就是 100 度,有可能溫度還在上升,他又明顯手殘。
所以到底現在那邊是個什麼情況啊?
她發個隱晦的簡訊過去:「放好了?」
等了八百分鐘依舊沒人回。
等等,他要是放好了,應該就不會打後面那個電話了。
但後面那個電話為什麼就閃一下就不打了?
這他媽是在那邊燒暈過去了嗎?驚厥了嗎?
朱丹琪開始摳頭。
她開始想像對面的人赤身露體姿勢尷尬昏倒在旅店床上的鏡頭。
那種小老闆有閃失我工資沒了,那種小可愛有閃失我也會內疚一輩子啊,那種小少爺要是有閃失大地真央會讓付秘書殺了我吧……
她頭都要摳破了,只好呼叫總台:
「那個,hello,」
她結結巴巴地:「我的,my husband,在 The room next to my room,非常嚴重地 sick 了,來幫我……just help me open the door……」
年度垃圾口語冠軍啊。
朱丹琪想。
還 husband 呢,我真有創意……
·
店裡來人給開了門,朱丹琪道了謝,小心翼翼閃進隔壁房裡。裡面悄無聲息黑漆漆,她喊了兩聲 hello,沒人回答。於是潛入床邊,床上躺著個人,呼吸均勻睡得好沉。她摸摸他的額頭。
啊啊啊,鐵板燒啊!
她又摸摸他的後頸後背,很乾燥地發著燙。
這肯定就是沒吃藥了。哎好像也不能用吃藥,這個動詞不太對。她尋思著要不要送他去醫院掛個急救呢,但是四個小時後的拍攝計劃怎麼辦。
而且不管怎麼樣,當務之急都還是要把溫度降下來。物理降溫也好化學降溫也好生物降溫也好……
她推他一把,沒推醒。
這是已經人事不省了嗎……朱丹琪茫然四顧,啊,到底應該怎麼辦……
床邊的小茶几上有一壺熱水,半空的杯子,應該是按照叮囑喝了水的,退燒藥的包裝也打開了,這種藥是一包 9 顆,其中有 2 顆打開了,但是被丟到旁邊,另有 7 顆包得完好。
7+2=9。
呃……大概就是試了 2 次未遂這麼個情況吧……
還好他沒有把這玩意兒拿來口服……
桌上的小坐鐘在踢踏踢踏響。
朱丹琪對著這包藥想了大概 2 分鐘的樣子,黑眉糾結,一臉猙獰,然後戰抖著拿起了其中一顆,撕開包裝。
下文省略二百餘字。
真不能寫了,再寫要被舉報了……
再寫要被封文了……
好了省略部分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