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領帶都解了,你還穿著襯衣是要過年哇?」
朱丹琪有禮物在手,開始充大爺。
「可是我只有一件襯衣。」
宦靜裝純。
「少特麼廢話讓你脫你就脫!」
朱丹琪猴急猴急。
於是宦靜在那邊把音樂開到 fleurie 的 soldier,松襯衫第一顆扣子,有點緊,鬆了半天,哎呀好累啊,喝口水,舔舔嘴巴。
嘴角好像殘留了一點口水。
液@體的樣子。
朱丹琪一血氣方剛的年輕雌性漢子,看到這裡真的快要不行了。
珍愛生命,遠離色@情@直@播……
朱丹琪想很久以後假如宦靜已經成名,鮮花鼎盛,極盡風光那會兒,如果有人來採訪,她要不要這怎麼說……
記者:「你覺得宦老師是個怎樣的演員?」
朱:「呃,宦老師戲好,前@戲也好……」
前@戲也好……
嘻嘻嘻……
還有朱丹琪覺得人類的悲喜不能想通真心是真理,她轉轉眼波,看看表世界裡忙碌的人們,熙來攘往,又有誰知道這面有個裡世界,一個小妮子在偷偷摸摸血脈僨張?
Soldier keep on marchin' on
Head down til the work is done
Waiting on that morning sun
Soldier keep on marchin' on
Head in the dust feet in the fire……
對面解完第一顆解第二顆,解完第二顆解第三顆,解完第三顆哎呀說不出口了……
對面喉結下面是兩顆痣,痣下面是鎖骨,宦靜勻停可愛的小鎖骨泛著光,鎖骨下面是哎呀說不出口了……
·
朱丹琪覺得自己呼吸逐漸粗重。
朱丹琪覺得自己喉嚨逐漸乾渴。
朱丹琪在這邊很嚴重的眩暈了,腳有點發軟,啊堅持住啊,房車就在一公里外啊,靠自己走過去,妳可以的……
Fleurie 在線路那邊對著她喃喃低語,Soldier keep on marchin' on。
來嘛,來嘛。
快活啊~
結果好死不死來個電話。
「啥?」
朱丹琪的意識強行被拖進表世界,她接起來電話對著那邊喊。
對面瞬間就慫了。
「……姐姐……我是小帆,我就是怕你忘了密碼……給你發簡訊了哈……」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