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那邊回:
「我覺得就算你們沒有他說的那個事情,也應該有其他事情發生過。否則他即便要挾,也應該是拿已經暴露出來的我們兩個的關係來要挾我們,而不是拿什麼把柄來單獨要挾你。晚安,我睡覺了。」
「哥你有道理,但他不一定是哥你這個腦迴路啊!」
她接著發。
但是……
你已被列入對方黑名單。
啊啊啊啊怎麼這麼快就能把我拉黑啊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
以前也沒有看到宦靜這個態度,從來也沒有生過這麼大的氣。
關上門,也完全杜絕了靠肉@體療情傷的種種可能。
我該怎麼辦。
朱丹琪腳趴手軟滑到地上。
修羅場對觀眾來說多麼爽,對當事人來說收拾殘羹冷炙盤子垃圾好麻煩的……
一晚上噩夢,各種浸豬籠,浸完冷水浸熱水,浸完熱水浸硝酸,浸到一半醒了,一看時間還早,趕緊洗吧洗吧撒丫子去車庫。
到了車庫,哎我車呢?
難道做得那麼絕的?自己把車開走了?
手機在響,負責拍攝計劃的老師發來一個疑問句。
「宦老師為什麼問我要拍攝計劃呢?妳沒有發給他?」
她在空曠的車庫愣住了。
「嗯我忘了,有勞您發給他一下。」
她唯唯諾諾。
「我已經發宦老師了。妹子妳下次要記得哦!」
「恩恩。」
朱丹琪想,我這是不是被辭退了啊?
然而辭退是不是有個起碼的告知義務呢!
身後有個大燈照著她,劇組的妝發人員還沒有走完。她招招手,說拜託捎我一程……
來到外景地,宦靜大妝化完,準備對戲。
「哥你有沒有吃早飯呢?」
她過去死乞白賴問。啊真是把自尊踩在腳下啊!
「吃過了。」
宦靜說完,放下劇本進場。
從她身邊像一陣清風擦過去,不帶走一棵小草,不帶走一顆小草籽。
這一氣果然非同小可。
化妝老師很同情地問哎呀怎麼了妳欠妳老闆錢不還嗎?
朱丹琪心說我想還啊,但是被拉黑了啊。
她又想我是透明人嗎?這是冷暴力吧!?
作為助理我好像正在被辭退,作為老婆我絕對正在被冷暴力……
手機 biu 一聲,打開看一條語音。
「妳還活著吧?」
來自鄭東東的關懷。
托您的福,已經變成鬼魂了。
你不應該是在趕飛機嗎?居然還有勇氣來面對我啊!你也是勇氣可嘉啊!
果斷想要拉黑,又遲疑一下。
「我不懂啊,我倆睡了嗎?咋睡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