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靜是那種比較容易沉浸某個事物出不來的人格。
比如吃東西,就認真吃東西,演戲,就演得滿心歡喜或者肝腸寸斷。
睡個覺就睡得人事不省。
她開了床頭小燈。
妹醒。
戳戳他臉蛋子。
妹醒。
因為他是裸睡愛好者,幫他拿被子蓋住肩膀。
仍然妹醒。
想當然栓劑給藥都妹醒……
於是開始直播。
福利放送不要錢啊不要錢……
「啊啊啊,好可愛!我大腦都放空了姐姐!小靜人間尤物!口水都流出來了!」
許真在歐亞大陸那邊乾嚎。
定睛一看,啊,真在流口水啊!
「啊姑娘你小聲點吖,吵醒了該……」
「好的好的……」
「差不多了哈?醒了要 fire 我了……」
「嗯嗯可以了可以了。」
許真悄咪咪。
正準備關視頻關燈關門,三關走人,宦靜好死不死輾轉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箇肩背都露出來了!
許真在電話里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真怕她嗨過頭啊!
啊我關了關了,看夠沒有真是的!
說時遲,那時快。
豈料輾轉過去的宦靜抱著自己的棉被,嬌@喘一聲,朱唇輕啟,緩緩喊出兩個字:
老……
婆……
啊啊啊啊啊啊啊朱丹琪覺得現在不是怕許真要嗨過頭的問題,現在的問題是她自己要腦溢血……
Piaji 掛了視頻。
「啊?姐姐,剛才小靜說了啥?」
對面文字問過來。許真也是十分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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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啥?」
裝傻充愣耳聾眼瞎。
「說了老婆!絕對老婆!」
非常犀利非常篤定非常確鑿地喊回來。
「……想女人了吧哈哈哈……」
文字回過去。
「哈哈哈不會真的有女人了吧?」
對面瞬間爆發第三問。
「應該……不能吧?」
冒著冷汗嘗試敷衍對方。
「恩恩,我懂的,有你也不能告訴我,告訴我小靜 fire 你的……助理的艱辛我懂的……」
遙遠的許真陷入了沉思。
等下,為什麼篤定我就不能是那個老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