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能開車?」
宦靜問,有點怕。
「我怕把人幾百年的文物給撞了,讓長生開吧。」
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
現在跟你正常講個話是多麼克制。
「好的。媳婦兒我回去給你買新車啊,你要叉子還是金牛?」
宦靜乖覺。
不管怎麼樣先送個禮物總是不錯的。
她想,還叉子和金牛,財務狀況十分好嘛。
「叉子和金牛不都暴發戶開的嗎?」
「哈哈你不喜歡嗎?」
宦靜笑得好尷尬。
哈個屁啊。
朱丹琪想。
「哎呀走了走了。」
「哦好的來了。」
宦靜亦步亦趨。
三人共坐一輛車。本文工具人長生在開車。因為整個氣氛太不正常了,所以十分老實地開車。
車剛發動,朱丹琪打了個電話。
「啊姐姐!」
電話接通,對面許真好開心的:
「我看到哥哥在秀場的視頻了!好強的!完全不輸鄭東東!果然我哥註定是頂流!今天不是明天都一定會是的!」
「那肯定啊,你哥多厲害。」
「是啊是啊……」
「你也厲害啊!」
「那也是哥哥基礎好啊!我只是稍微挖掘一下!」
「你挖得很深了,哪是稍微挖掘,不連牙刷都挖出來了嗎?不連裙子都挖掘出來了嗎?不連我身份證都挖掘出來了嗎?」
朱丹琪基本保持個平靜問過去。
宦靜在旁邊大氣不敢喘。
「哎?」
許真在對面愣了半秒。
「……不對啊,姐姐,是小靜讓我做的!至少是他默許的!」
她嚷嚷過來。
「我不信。」
「我給你證據啊!我有電話錄音!發給你哦姐姐!」
轉頭就把宦靜給賣了。準備十分萬全。
宦靜說別啊,我可以解釋的。
朱丹琪說我們聽錄音好不好,我還挺想知道你怎麼說的。
宦靜拿手支個頭。
·
許真仿佛有一個特點是什麼東西都能給你留下點痕跡,移動的檔案館。
電話接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