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說,怕他前途就沒有了……畫畫好苦的,他每天手都是黑的,還熬夜好多通宵……我的書發表時間在他前面,你可以去看時間,我就只告訴你,你不要讓別人知道……」
她哀求。
「啊,原來是這樣啊。」
宦靜恍然大悟:「那我知道了。」
「嗯嗯。」
「但是為什麼大賽的調查小組會認定他沒有抄襲呢?為什麼呢?」
「我……我拿不出證據……」
她繼續辯白。
「哦,證據。邵豆豆的證據是他硬碟里的掃描件,裡面有掃描的日期是嗎?並且他在校刊發過類似情節的四格漫,不管是掃描件日期還是發表四格漫的日期都在妳發表前面是嗎?」
「我只是比他後發表而已!我先畫的!我先畫的被他看到了!他就抄走了!」
她的辯白越發大聲。頭髮已經在宦靜環抱里掙扎得亂了,眼神是紅色的,不斷有眼淚湧出來。
「好吧。77,邵豆豆的原畫稿在哪裡?」
「什麼原畫稿?什麼什麼原畫稿?我不知道!」
她大聲嚷嚷。
「不對。」
宦靜沉聲,抱她抱得更緊:
「你知道的。妳燒了他的原畫稿不是嗎?對一個畫畫的來說原畫多重要?你偷偷燒的?他發現了以後去搶畫稿,所以才會左手上全是燒傷是不是?」
字字如刀。
每個問號都是一把小彎刀。
「不是!你瞎說什麼!放你@媽的屁啊我抄他?!」
她掙也掙不開,躲也躲不了,喊得都絕望了。
「我媽正經封疆大吏啊你不要隨便罵……我沒有說你抄他啊,誰說你抄他了?……怎麼你抄他了嗎?」
「我沒有抄我沒有!為什麼連你都不信我!我跟你完了我們離婚啊離婚啊……」
「我不離婚。剛才我說過人的思維有死角和盲區對吧?這個事情最大的盲區就是我相信你沒有抄,我從一開始就不認為你會抄,但是你真的沒有抄嗎?邵豆豆的手,已經找不到的畫稿,你們談過戀愛,你們兩個書里的內容不可能是你們的共同經歷,還有最重要的……你心虛什麼?朱丹琪你心虛什麼?你的手抖什麼?你的手抖了三年半你抖什麼?你是受害者,不是你的錯,你抖什麼?」
她不說話,她只是埋著頭。
他手裡的野鴨子像是喉嚨的血即將放盡,用最大的力氣垂死掙扎。
「我記得妳說一個人沒有底線會很可怕,那個人……」
他箍著野鴨子纖細的脖頸,啊好大的力氣想要掙脫出去:
「是不是妳?」
「是不是妳自己?
她沉默著,眼淚早就鋪滿整張臉。
「所以你抄襲了嗎?」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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