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时,他面色虽然严肃,但却显得温和。云溪不由得想起上次看到傅闻远上电视,脸色还很严厉,自己有些害怕。
可是现在的傅闻远,叫人看了之后只觉得安全。理所当然相信他说的话,相信他,能保护好所有人。
云溪坐在沙发上,小声回答了一句:“知道了,先生。”
记者却还不满足只是这样,傅闻远的话音刚落,就有人跟着追问赈灾拨款和伤亡人数等相关细节问题。
一个云溪没见过的年轻男人挤出来,挡着话筒不住说谢谢、谢谢,傅闻远被保安一路护着,才上车走了。
画面里没了傅闻远,只剩下穿着厚厚面包羽绒服的女记者在总结那原本就极简短的几句发言,云溪就低头,盯着自己脚上厚厚的羊毛袜子开始出神。
云溪觉得,自己就是市民一员,那么先生理所当然就也是在为他忙碌,在保护他了。
想到这里,云溪的心跳就突然快的不正常,却没有以往伴随而来的疼。
等到下午,别墅的暖气和电突然停了。客厅的空气在短时间内变温、变凉,温度下降极快,好在外面是满世界的白雪,映的屋里还亮堂堂的。
阿姨很发愁,她上楼去看了一眼,几个房间的温度比客厅都低,她就只敢让云溪在客厅待着,又拿了厚毯子下来,两个人一人一床毯子,手里捧一杯热水啜着慢慢喝,包起来在沙发上等暖和电。
大概过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李唯就打了电话回来,问是不是停了电和暖。阿姨说是,他就让不要害怕,只是暂时的,施工队在抢修,估计用不了半个小时就能好。
他听起来很忙,语速很快,旁边还不住有人过来问话,交代完之后,阿姨没来得及多问一句傅闻远,就结束了通话。
不过果然再等了十几分钟,首先是中央空调响起一阵音乐开始工作,然后顶灯和电视也紧跟着开了。
这时候虽然开始有了好消息,但掺杂中间的坏消息也跟着更坏了。
伤亡人数还在上升,最严重的事故发生在一所没有按照指示及时停课的乡下小学。
大雪压塌了一间教室的屋顶,四十二个孩子,死2伤36。一名24岁的支教女教师当场死亡,被救援队挖出来的时候,她怀里护着一个被吓坏了不会跑的男孩儿。
医生检查过,男孩儿各项身体指征都正常,只有胳膊上有些擦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