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傅闻远在家过了夜,第二天云溪起不来,半上午才下去吃饭,阿姨就会拿一种掺着忧虑的眼神看云溪。
她会走过去摸摸云溪的头,会表现出失落和担心,会更频繁地带云溪到医院去。也会私下里拐弯抹角地央傅闻远下手轻一些、对云溪多些关心。
但她从不对云溪说什么阻拦的话,云溪很害怕的评价,没有从阿姨的嘴里出来过。这一整件事里,云溪只怕阿姨对他失望,万幸阿姨没有。
五月初,傅闻远出去开会,走了大概两周不到,收到过云溪克制之后发出的十张照片。
八张墨兰,一张狗,一张小猪佩奇的表情包,配文:心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傅闻远看见图以后拨电话过去,才发现云溪并没有哭,是在笑。云溪笑完才反应过来,有些无措地道歉,还保证以后不顽皮了。要是这样也算顽皮的话。
傅闻远回家那天,C市下着大雨,排水系统不堪重荷,道路积水严重。他在市中心堵了两个多小时,进门时正好碰上江越凌带着三岁的儿子来家里。
江措措稍微有些胖,被江越凌用一只胳膊抱着。他还不知道自己要被留在别人家的事,很害羞,很依赖爸爸,一直把脸埋在江越凌肩上。
阿姨去哄了好半天,他才慢慢放松下来,肯离开江越凌的怀抱一会儿。
他们父子两个跟傅闻远前后脚进门,阿姨在客厅招呼,傅闻远要上楼换衣服,云溪的视线追着他,打完招呼先去把狗拴好,然后悄悄地也跟着上了楼。
卧室门开着一条细缝,行李箱随意地立在那里。云溪把它推到衣柜旁边,去坐在床边,挨着傅闻远找出来的家居服,小腿也马上就要碰到傅闻远的腿。
傅闻远西服、袖扣和衬衫领带一件件脱得仔细,相比云溪颜色稍深些的身体慢慢裸露出来,他弯腰去拿上衣的时候,云溪握住了他的手腕。
窗帘开着,但天上阴云密布,房间里也没开灯,很暗,云溪身体前倾,小声叫他:“先生……”
傅闻远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嗯?”
云溪的睫毛乱抖,脸红的厉害,嘴唇还没碰到傅闻远,整个人已经在冒热气了。他亲在了傅闻远的下巴上,带着灼热的呼吸在那里短暂停留,就着急地仰头,去找傅闻远的唇。
他握着傅闻远手腕的手下意识上移,搭在傅闻远肩上,另只手抓住了傅闻远窄而有力的腰,慢慢把自己送进傅闻远怀里,很热情地在傅闻远嘴上舔来舔去
傅闻远微阖着眼,由他亲了会儿才起身,很快穿好衣服,伸手擦嘴,又在云溪嘴上抹了一把,道:“该下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