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約在高級西餐廳的周遲居然不是一個人,這是個什麼狀況?
“商淨,你來啦!”周遲看見她,揚著笑擺手招呼。那神qíng全然不像個被提出分手的男人。
“呃,嗯。”商淨遲疑地點頭,看向坐在周遲對面的年輕美麗少婦。jīng致的妝容,做工上乘的套裙,協調一致的高跟鞋與皮包,以及耳朵上和脖子上成套的珍珠飾品,活脫脫是個貴婦模樣。
“這是我姐,從京里飛S城來看我,剛下飛機不久,正巧咱們可以一起吃個飯。”周遲似乎忘了今晚約見的目的。
商淨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然後突然打了個突,不會是顧垂宇的……“你好。”
少婦正是顧垂宇的妻子周芸,她似笑非笑地打量商淨一番,“坐吧。”
“兩位輪廓很像,莫非是一母同胞?”商淨坐在周遲身邊,狀似隨意地問。
“當然,這可是我美麗無雙閃閃動人的親姐。”
商淨的怪異感總算減少一點。
“我還以為小遲被哪個狐狸jīng給迷住了,也不關心姐姐累不累,一下飛機就嚷著要我跟你見一面。”
這話聽著總覺著不太舒服。商淨扯唇笑了笑。
“那當然,我姐好容易屈尊降貴來視察,不讓商淨見見怎麼行。”周遲笑著為周芸倒茶。
“就你嘴甜。”周芸用貼著純色假指甲的手指笑著戳戳弟弟的額,旁若無人地與他聊起家裡的近況,聊了十來分鐘,她從包里拿出幾張卡給他,“收著,這是媽讓給你的,她老怕你在這兒吃不好穿不好,非得讓我再帶些錢給你用。”
周遲瞄了一眼商淨,笑嘻嘻地收了,“姐,你既然來了,幫我搞輛車吧,我帶商淨約會也方便點。”
“哎,要是爸同意,老早就給你買了,但我來時爸爸還特地jiāo待過這件事,怕你闖禍,下了死命令不准我買車給你。”
“山高皇帝遠,你悄悄地,誰知道呢。”
“不行,你還是忍著點,回去了任你怎麼玩。”
商淨看出周遲家裡有點錢,但不知道他家這麼有底氣,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她吸了口果汁沒有說話。
這廂周遲見商淨還是表qíng淡淡,對周芸緊使眼色,周芸在心底嘆弟弟沒用,但終究還是逆不過,喝了口咖啡端著笑開了口,“商小姐,聽小遲說你在當兵?”
“嗯,對。”
“姑娘家當兵,虧得家裡也捨得。你家在哪?”
“A城。”
“那地方啊,我聽說還挺窮的,你家是做什麼的呢?”
“勞動人民唄。”商淨輕笑。這被要分手的男友姐姐查戶口是怎麼回事?
“姐,你問這些亂七八糟的gān什麼?”周遲也算有點了解商淨的xing子,為了不讓姐姐弄巧成拙,他忙出言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