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垂宇走到位置面前,周遲早就囫圇吞了牛ròu,喝了水清嗓子,見他過來了立刻站了起來,“姐夫。”
周芸也站了起來,笑靨如花地伸手拉了拉他的手,“垂宇,你來啦。”
“嗯。”顧垂宇勾了勾唇,抽回手坐了下來,目光直直看向坐在正對面的商淨,後者卻並不與他視線相jiāo。
周遲這才記起商淨與顧垂宇見過,並且記起自己當初騙她的事,暗道不妙。“商淨,你們見過的,這是我姐夫。”事到如今他只得裝作忘了那回事了。
“……當然,顧市長,您好。”商淨現在只想在最短的時間離開這個地方。
周芸的表qíng有點怪異,她看向弟弟,周遲勉qiáng解釋道:“姐夫上次陪我相親來著,商淨就是那時的女孩。”
“沒想到你們真成了。”顧垂宇脫了外套,似笑非笑地道,“商淨,周遲對你怎麼樣?”
“挺好的。”她脫口而出。
周遲聞言咧著笑一把握了她的手,轉頭對顧垂宇笑道:“姐夫,幸好你來了,不然我還聽不到這句話,今天她還跟我鬧脾氣呢。”
看向兩人相握的手,顧垂宇的眼神沉了下來,面上卻還波瀾不驚,“是嗎?怎麼把人得罪了?”
周芸見他們的注意都在商淨身上,不高興地皺了皺眉,旋即溫柔地問道:“垂宇,你吃晚餐了嗎?”
“沒有。”他隨口應道,視線還在商淨身上,帶了一絲警告意味。
被握的手像是被蟲鑽似的如何擺放都不適,迎面而來的壓力又讓她毛皮聳然,她突然惱怒,他居然在他妻子面前還這麼肆無忌憚!
“那你快點些什麼吃吧。”周芸趕緊拿了菜單讓他點。
“你們都吃過了?”
“沒呢,吃了沒多會。”
“是嗎?周遲,你就給商淨吃盤水果就完了?”他記得她食量還挺大,一盤水果莎拉開個胃差不多,她可不像周芸是個小鳥胃,什麼東西都吃不了。
“女的不都吃得少嗎?”周遲嘿嘿笑道,“你看我姐也吃這麼點。”
“你姐喝水都能飽,別人能跟她比?”顧垂宇笑了笑,招來侍者,點了兩份義大利面,一份給自己,一份給商淨。
“我不餓,您不必幫我點。”商淨覺著彆扭。
“別客氣,多吃點。”顧垂宇表現得十分熱qíng,只是見兩人的手還跟粘了膠水似的不分開,他暗藏惱怒地伸腿頂了頂她的腳尖。
商淨一驚,忙將腿往後移,誰料他的長腿不依不饒,硬是將她bī至椅下,偏偏沙發的底下是實心的,她無處可去,被他一腳貼上。她láng狽地抬眼,見他還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看著她,腳尖卻碰了碰她的腳後跟。
搞得像是一對jian夫yín婦!商淨惱得抬腿就是用力一腳。
顧垂宇一聲悶哼。
大幅度的動作立刻引來周遲的關心,“你怎麼了?”
“沒事,腳突然抽筋。”商淨髮現自己說謊越發麵不改色了,也趁機將手抽了出來,“顧市長,沒踢到您吧?”
“沒有……”那一腳可沒留qíng,顧垂宇艱難地保持風度。
“怎麼年紀輕輕就抽筋?你身體不好嗎?”別是有什麼病。
“姐,商淨是當兵的,哪能身體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