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市長,我們剛才沒發現您的車停在這裡,很抱歉讓您受驚了,您沒事吧?”出巡的小隊長見到本人,這才放下心來,剛看見這車停在這兒,還以為有什麼意外,嚇了他一頭冷汗。
“沒事。”顧垂宇的聲音帶了一絲沙啞,“那兩輛車找著了嗎?”
“附近的民警過去時,就看見爆胎的那輛留在那兒,車上的人都已經不見了,我們現在正封鎖道路通緝另一輛嫌疑車輛。”小隊長趕緊報告。他看向副駕上戴了個帽子低著頭的瘦弱身影,“這位是……”
“她就是商淨。臨時借調過來保護我的士官,剛才也多虧了她才有驚無險。”顧垂宇偏頭,卻見她已經默默地鬆開安全開了門。
商淨下了車,背著車內用力擦拭唇瓣,轉過頭來時已是面色自若,“警察同志,麻煩你派人送顧市長回去吧,我跟你們的車去追查一下吧,我是目擊者,或許對你們有幫助。”
“咦?”小隊長看了顧垂宇一眼,見他並不表態,就當是默認了,忙道:“那成,你先等一下,我先安排人護送顧市長。”
商淨點點頭,自車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顧垂宇自反光鏡中看到她挺直的背影,眼中yīn郁不去。他伸手颳了刮仿佛還留著柔軟觸感的嘴唇,一陣火熱又從下腹升起。
商淨下了車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人要了一瓶水,走到一旁的糙叢里不停地漱口,心裡默念著被狗咬了一口,被狗咬了兩口,熱氣撲上眼眶,她仰頭喝一口水又將其bī了回去。誰讓自己犯賤在前,遭這樣的難堪是自己活該。
“口gān舌燥啊。”一名gān警走過來笑笑拍拍她的肩。看樣子剛剛刺激很大,聽說追蹤的車是一槍爆胎的。
商淨低了低頭,轉過來微笑道:“是啊,嚇死我了。”
不遠處的顧垂宇看不清商淨的表qíng,收回視線的他對著小隊長笑道:“看著點商淨,她橫衝直撞的。”
小隊長聽出一點門道,立刻點頭應是。
顧垂宇點點頭,緩緩升上車窗,對著駕駛座上的gān警道:“那辛苦你們送我了。”
“哪裡哪裡,這是我們應盡的職責。”陪同在一旁的gān警忙回道。
顧垂宇笑了笑,不再作聲。三名陪同人員也怕打擾了他,不敢冒然開口。
他索xing假寐,腦海中卻想著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如今的他大多jīng力集中在工作的挑戰上,本意只想找個溫順的女孩紓解yù望,商淨這樣的xing子無疑不是他理想的人選,並且他在無意中對她確實縱容太多了,這不是個好現象……現下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折了她的翅膀征服她,要麼放棄她另尋溫香。思及此,他不由皺了皺眉。
車子就這樣無聲地行駛了一段路,安靜的空間裡突然發出嗡嗡的簡訊聲,閉目養神的顧垂宇並沒有在意,忽而聽到副駕的gān警道:“咦?這手機怎麼掉地下了。”
顧垂宇睜開雙眼。
“顧市長,這是您的手機嗎?”副駕上的人不確定地拿著一個黑色手機問。
“……哦。”顧垂宇不置可否,接過手機看到著信人是周遲。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幽深的光芒,凝視了片刻,慢慢點開了信息,【不會又生氣了吧?這麼久不回我?】他停頓一瞬,拇指緩緩往上移去,周遲這一日的所有簡訊一一映入眼帘。越看表qíng就越複雜,末了他自嘲一嘆,自己怎麼被個小女孩耍得團團轉!旋即又想,明天又要去賠不是了。思及此,他卻沒能克制地低低笑出聲來。這該打的丫頭!
這邊大腦放空了許久的商淨在發現自己手機不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她想看看時間,一摸口袋卻是空的,她頓時一驚,立刻憶起它在掙扎中掉落在顧垂宇的車上。她轉頭就想藉手機打電話,可張了張嘴,還是忍住了。現在打電話過去,無疑是等於讓顧垂宇翻看她的手機——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她瞪著窗外眉頭緊皺,現在只能聽天由命,希望他沒有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