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必要,”顧垂宇搖了搖頭,翻了翻手中葉大剛幾個qíng婦的資料,目光鎖在王娟原來的照片上,眼裡jīng光一閃,勾唇輕笑,“一個把樣子整得完全變了樣的女人,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她都有致命的弱點,王處,能不能讓我跟她談兩句?”
“咦?這……當然可以。”
“多謝,我就是怕不懂審問的規矩什麼的……”
“哦,只是談談而已,不要緊,我讓人把攝像頭給關了。”
顧垂宇笑了笑,緩步走進了審問室。
商淨站在外頭注視著裡面的一舉一動,眼見不動聲色的顧垂宇一句句一步步將滿臉冷漠嘲諷的王娟bī得面目猙獰,兇相盡現,最終呆坐桌前,如同枯木死灰。前後竟然不過半小時。
“顧市長,您真是太厲害了,什麼時候來我們局裡頭傳授傳授經驗吧!”王處見顧垂宇出來讓人作筆錄,連忙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哪裡哪裡,班門弄斧,王處就別打趣我了。”顧垂宇淡笑一聲,旋即正色道,“王娟招了,說葉大剛今晚九點會在江寧別墅與他另一個叫杜敏的qíng婦見面,咱們可以來個瓮中捉鱉。”
王處一看手錶,已是七點了,“我馬上去安排人手。”
商淨上前,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讓她吐實的?”
顧垂宇轉過頭,緩緩揚起一個意味莫名的笑,“人而已。”在他看來,人是最脆弱的生物,稍稍戳到痛處就一泄千里。
商淨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個男人,若是認真對付起她來,她真的是對手嗎?
晚上九點一刻,葉大剛叼著一根雪茄下了車,目露得意地之色摟著qíng婦剛想進門慶祝第一回合的勝利,卻被突然衝出來的二十幾名警察團團圍住,他不慌不忙地舉了雙手,對著領頭的小隊長道:“警察同志,我犯了什麼法?”
“少廢話,這是逮捕令,你看清楚了,給我搜,看看裡面還有沒有什麼證據!”
“好,好,把我葉大剛當軟柿子捏?要是你們拿不出證據,老子當場就要反告你們!”
“葉大剛,王娟都招了,你還是省省吧。”總算結了這件案子,小隊長心裡頭實實舒了一口氣。
“什麼?”葉大剛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他最信任的qíng婦居然……
“隊長,這兒有一包白粉,像是海洛因。”
“頭,我也發現了一包毒品。”
“我這兒也有!”
杜敏瞪大了雙眼,她的別墅怎麼有這麼多貨?葉大剛什麼時候放的?她看向面前的男人,卻發現他竟然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葉大剛,你也太猖狂了,把這兒當毒窩,當咱們都是死的嗎?”小隊長颳了一點嘗了嘗,“呸”地一口吐了出來。擦,這次賺大發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副市長真是他們的福星啊。
“□的老子蠢了嗎?把東西明目張胆地放這兒!這分明是陷害!有人陷害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