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有穩定工作,以後有住房公積金,還可以申請貸款,付個首期應該不是問題,要是不夠我先幫你墊上,那兒地盤不錯,以後會升值。”他可以瞞著她先把錢付清,等以後再找機會把錢給她。
商淨想了想,還是拒絕了,“等我……有點積蓄再說吧。”她其實還想存錢做別的事。並且,她不能欠他的qíng。
嘿!這妞還挺有原則,這不要那也不要。
“那行,你考慮看看吧。”顧垂宇笑笑。他知道她在想什麼,當初她不回S城他就知道想躲開他,於是利用周連長讓她給介紹了在Z城的工作,這次肯定又是不願跟他扯上關係,唉,只得又如法pào制了。
話題漸漸打開,但是裴寧這種公子哥就跟周芸一樣,根本不顧有其他人在場,想跟誰說就跟誰說話,顧垂宇知道商淨吃飯時極少開口,也就由著他聊著兄弟們的近況,時不時幫商淨夾些菜。他本來沒這個習慣,但看著商淨吃下去他夾的菜,莫名地有種成就感。
裴寧對此很不以為然,打算飯後好好說他一頓,一個大男人老幫一女的夾菜像個什麼事。他喝了口酒,道:“方子和我打算今年繼續去看天城競技賽,你去嗎?”
“沒時間。”
商淨停了停,難得地接了話,“那個競技賽還開著嗎?”
“你也聽說過?”顧垂宇挑了挑眉。
“……我參加過。”
“哦?哪一屆?”裴寧問。
商淨想了想,“正好是十年前吧。”
十年前,裴寧與顧垂宇對視一眼,“第一屆?”
“嗯,是第一屆。我當時在校體,老師推薦我去的。”
十年前的商淨應該是十四歲,青少年組……兩人突然非常感興趣,裴寧問道:“你參加的是青少年組吧,得冠軍的那個你認識嗎?”當年他們一群人去幫個朋友捧場,正好是成年組休息的時間,碰上另一賽場的青少年組總決賽,他們嫌無聊跑去打發時間,正好見著台上的少女以一種極為優美的身形拳法擊敗了對手,那種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與招式,簡直就是一種行為藝術,就像是為了少女量身打造的一般。那一場比賽一直在他們腦海里揮之不去,可惜第二年時,那個少女已經不再參加了。第一屆的各項措施都不完善,甚至連那個少女的名字都給打錯了,並且遠在異城,他們也只好作罷。
商淨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看了看他們倆。
“我們沒戀童癖。”顧垂宇清清嗓子解釋,“就是覺著她的招式很美。”像跳舞一樣,力道卻不小。
……她就隨便說說懷懷舊罷了,現在這問題要她怎麼回答?
“你到底認不認識?你那時進決賽了沒?”裴寧沒耐心地問。
難道他那時就見過她了?顧垂宇突然覺著世界真小,失笑著回想十年前的事。
“進了。”
“得了第幾?”難道她就是跟那個少女對打的人?
“第一……”
兩個大男人的動作僵住了。停止了一秒,兩秒,三秒,商淨有些尷尬地道:“有那麼誇張嗎?就是個少年組的比賽。”
“真是你?”裴寧不敢置信地問。他就記得那個少女特別白淨,樣子已經很模糊了。
“抱歉,真是我。”不會打破他們的幻想了吧?
裴寧看向顧垂宇,沒料到事qíng往一種詭異的方向發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