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擁有一絲希望的時候被徹底滅絕比從來沒有希望更痛苦。
原來她什麼都不是。
“顧垂宇,你滾。”
“商淨,成熟一點,我的婚姻不是那麼單純,我跟周芸離婚,我還是得娶周家的女人。顧家跟周家……唉,說這些也沒用。”
原來她*上的是個沒有心的人。婚姻對他而言,居然就是利益的結合。對了,還有xing這種附贈品。
真可悲。
“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商淨!”
“不要搞得好像你捨不得一樣!你*上我了嗎?”商淨失控叫道。
顧垂宇皺眉,沉默不語。
商淨的心一點一點地涼透,最終化為一聲苦笑,“再見,不,再不見了,顧垂宇。”
她轉過身往公寓樓走去。
顧垂宇望著她的背影,終是沒有追上去。
商淨像逃似的回了家,關上門的那一刻淚水滑落。
她不停地拭去眼淚,不哭,不要為了那樣的男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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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垂宇驅車回到家,理也沒理陳靜開門的問候,徑直走進房間,坐在chuáng上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地吐了出來。
這是他意料之中的結局,只是沒想到這麼快罷了。那丫頭畢竟年輕,又太過感qíng用事,完全不能了解他的苦心,自己的熱臉倒貼了冷屁股,事到如今再藕斷絲連真就糾纏不清了,就這麼斷了吧。他既然不可能給她承諾,就不必再給她幻想。
顧垂宇在男女□上向來gān脆,這次也不例外,當他覺得該斷的時候,第二天就能將前一晚還在chuáng上纏綿的女人拋之腦後。他皺著眉抽完一根煙,把手機里的電話號碼刪掉了,翻開手機相冊里她的照片,猶豫了片刻還是按下了刪除鍵。
原來他跟她的聯繫就這麼少,周芸還多一張離婚證呢。顧垂宇自嘲一笑,甩開手機沖澡休息。
只是,不知道她今晚會哭得有多傷心。
男人的心突地隱隱作痛。
自那夜後,顧垂宇恢復到沒有商淨前的生活。其實就像沒有改變一般,除了少了許多cao心的事和休息日不必再騰出時間,其他根本沒有變動。他照常忙著Z城建設,在官場上勾心鬥角,享受權力與美人……似乎全然沒有影響。
卻也只是似乎。
習慣了為她善後,一時間好像沒事做了一樣變得空虛,並且不知從何時起,胸口就像是壓了塊大石頭,讓他偶爾喘不過氣來,她的容顏會不分時間不分場合地跳進腦海,甚至有時還會產生幻聽,以為她就在背後叫他,一轉身卻連個影子也看不到,讓他的心鈍鈍地痛。
這種婆婆媽媽的感覺讓他更加焦躁。可是他居然沒辦法阻止自己,他越發地想她,想親眼見到她,一定還有什麼沒有徹底弄清楚,之前有半年沒見著她也就那樣,為什麼這次就跟犯了毒癮一樣?
就在他在連標準笑容也越來越少,更加面無表qíng地嚴厲工作的時候,京里來了一個人,卻不知是雪中送炭還是雪上加霜的。
來人是周芸的堂妹周香,她帶來的是顧垂宇的離婚證和婚前協議的財產清算。又恢復huáng金單身漢的男人隨手接過往桌上一丟,連打開的心思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