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垂宇頗為驚訝地曖昧一笑,“我淨淨變得這麼豪慡,我著實欣慰。”
商淨紅著臉瞪他,“你就不能往健康的方向走一走?”
“那是gān什麼?”顧書記表示想不出第二個答案。
“幫你按摩啦!”學武的人基本都了解人體xué位,按摩起來比專業的還專業。商淨以前就經常幫師傅和父母按摩,所以幾乎可以把它劃到特長裡面去。
顧垂宇挑眉,“真是多才多藝的姑娘,我可算撿到寶了。”說著他往chuáng上大字型一趴,旋即又問道,“要不要脫衣服?”
這理所當然樣。商淨失笑,“不用了!”她傾身上chuáng,一屁股跪坐在他的腰上,探出手找准他頸邊的xué位,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
顧垂宇發出舒適的□,閉著眼享受著道:“再重點沒關係,嗯……舒服……”
“你就不能叫得好聽點兒?”商淨頭回幫人按摩感覺怪怪的,她微紅了臉道。她的思想也極不純潔地想到了顧垂宇釋放時在她耳邊難耐而滿足的喘息。
“這叫還能怎麼叫?”
“就不能不叫?”
“不叫沒辦法表現我舒適的感覺。”顧垂宇逗她。
商淨重重地按了按,顧垂宇吃痛地叫了聲。
“好了,你就這麼叫,我聽著順耳。”
顧垂宇悶笑兩聲,然後等她按一下他怪叫一聲,按一下怪叫一聲,商淨好笑又好氣,“別叫了!”
“這一會讓叫一會不讓叫,姑娘,你能再難伺候點不?”顧垂宇抬抬腰,晃了晃商淨。
“幼稚燦爛!”商淨笑罵。
顧垂宇自己也稀奇,以前跟女人在一起最多的就是上chuáng,發泄完了,他是寧願去處理公事也不願留在chuáng上溫存聊些無聊的廢話。現在跟商淨在一起,他是有點越活越過去的趕腳。
兩人笑鬧了一陣,顧垂宇總算安份下來讓商淨正正經經地按摩,商淨出了些力氣,額上滲出細細的汗珠,她調整了一下呼吸,說道:“你的身體真硬啊,看樣子壓力不小。”
顧垂宇閉著眼應了一聲。
“還是家裡的事qíng嗎?你爸爸現在態度溫和點了嗎?”
“差不多就那樣。”顧垂宇含糊地道。
“他是一定要你去娶周家的女人還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二者皆有,“他是老糊塗了。”顧垂宇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緩緩轉過了身,“美人兒,其他地方我是舒暢了,就還剩一個地方難受得很,順便一起給按按?”他扶著她的小蠻腰往後挪了挪,正好抵在他的yù、望前頭。
“你……!”明明是非常純潔的按摩好不好,他怎麼就……起來了?
“乖兒,你的小屁股在我身上動來動去,我能忍到現在已經不錯了,快,屁股抬一抬,我幫你把褲子脫了。”
“不要!”商淨紅著臉躲著魔手,卻還是被他一手按住,一手扯著她的牛仔七分褲。不一會兒,她的褲子就在男人的蠻力下給褪了下來,他隔著她淺藍的小內、褲摩挲著她的幽、密,並且坐起了身靠在chuáng頭,將她身子一按封住了她的紅唇。
房間裡發出少兒不宜的接吻聲音,商淨在顧垂宇高超的挑逗下,身子漸漸不由自已地泛起chūn、cháo,顧垂宇兩指探了進去,見她濕得差不多了,解開皮帶,露出自己已經腫、脹的昂揚,又將她的內褲扯了下來,“乖,自己坐上來。”
“不要不要……”商淨下意識地猛搖頭。
顧垂宇不容抗拒地把她微微抬起,將她抵在yù、望上方,“來,扶住,慢慢吃下來。”
商淨半身赤果地跪坐在他身上,身下是灼熱的觸感,小臉已經紅得不成樣了,“你這麼討厭……”明明說好了今天放她休息的。
“就一次,今天就一次。”顧垂宇看著眼前羞怯難耐的小女人,呼吸更加粗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