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以後這些事就不要打電話來,沒功夫聽。”顧垂宇心想他還沒發脾氣哪。
“你這是什麼態度?”顧延宇大他許多,也習慣了讓他依他,但這次實在是兩頭為難,“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悔婚?你要是有個正當合理的理由老爺子也沒那麼生氣。”
“我給了,他當我放屁。”顧垂宇冷哼一聲。
顧延宇停了停,“你是說那個叫商淨的女孩?”
顧垂宇喝了口水沒作聲。
“這麼聰明個人怎麼在這事上犯糊塗了?她沒你想的那麼好!”顧延宇記起這個名字不就是他在S城時請他出面調查提gān的女士官?難道他們一直自S城到Z城都有聯繫?垂宇不是中途還有個qíng婦嗎?
“你們還有完沒完?”顧垂宇眉頭緊皺。
“你……唉,你大嫂今天去單位找了她你知不知道?”
“……什麼?”顧垂宇語調變了一變,挑眼看向吃得正歡的小女人。
“你看,你果然不知道這事。你大嫂說她本來還不軟不硬的,一聽到爸要跟你脫離父子關係臉色就變了,這分明是害怕你將來沒背景討不到好,她還說她想考慮兩天,叫你大嫂先不要告訴你。”
“哦……”顧垂宇的眼神漸漸變得yīn暗。
“她就跟你以往養的那些女人沒兩樣,只不過心機更重一點罷了,你別為了這種女人搞得家裡jī犬不寧,不值得。”
“行了,我正吃飯,有空再說。”顧垂宇不由分說掛了電話。
“是你家裡人的電話啊?”
“嗯,大哥,名叫顧延宇。”顧垂宇收了手機,“當兵的。”
“哦。”商淨了解地點點頭,“家裡沒什麼事吧?”
“沒事,就隨便聊聊。”顧垂宇重新拿了筷子,抬眼看了看她,沒說什麼多餘的話。
他倒要看看她什麼時候jiāo待。
第二日下午,顧垂宇正在車上,接了個裴寧的電話,“餵?我在海園樓下辦了個車展,來了幾個兄弟,晚上出來聚聚?”
“哦。”顧垂宇不冷不熱。
“把商淨也帶上,他們說想見見她。”
“我看看她樂不樂意。”
“滾你的蛋,有必要藏著掖著嗎啡?你還想讓她一輩子不見人?”
“她想見就見。”顧垂宇掛了電話,回頭給商淨打了電話,卻是這麼說的:“喂,裴寧跟幾個朋友過來,我晚點回去。”
“哦,那個……我能一起去嗎?”不料今天的商淨也在意料之外。
顧垂宇眼神一變,“你想去?”
“嗯。”
顧垂宇停了停,“那我一會去接你。”
“好。”
下班後顧垂宇在報社樓下接了商淨,見她略施薄粉穿著套gān練大方的黑色小套裙,覺著美得也不用再去美容院打扮了,直接載著她開往海園方向。在路上,他提前打了預防針:“他們都不是什麼好鳥,惹了你就告訴我。”
“哦。”商淨點點頭。
“今天怎麼這麼有雅興跟我一起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