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好像有點小中風的症狀,讓他去醫院又死活不去,我回去看看。”顧垂宇查了最近的一趟航班,拿了錢包和手機就往外走。
“你身份證在不在身上?”商淨忙問。
“在。”顧垂宇穿好鞋,拉過她親了一口,“我明天就回來。”
“嗯,我去送你。”
“不必了,天晚了,你一個人回來我不放心。待會把門窗關好。”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打電話,這時候千萬別跟伯父較真,他說什麼你都應著,他身體要緊。”
“行了。我走了。”
等顧垂宇回到北京家中,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顧衛軍已經睡下,顧延宇與常惜紋知道顧垂宇要回來,在客廳gān等著,見他進了門,都站了起來,顧延宇道:“爸睡了。”
“我知道,我去叫醒他。”
“你好好跟爸爸說,別頂嘴。”常惜紋叮嚀。
顧垂宇沒應聲,上樓扭開了顧衛軍的房間,打開了燈。
顧衛軍知道他要回來,根本就沒睡著,他粗聲粗氣地道:“開燈做什麼,你老子不睡覺了?”
“爸,起來穿衣服,我陪您去醫院看看。”顧垂宇單刀直入地道。
“呸!你是老子還是我是老子,命令起你爸來了!”顧衛軍坐起身,怒目而視,隨即他冷笑一聲,“我倒忘了,你是鐵了心不認我這個爸,還跟唐家的搭上線了,行,你翅膀硬了,想gān什麼就gān什麼,我就恨當初做什麼把你生下來!”
“這不是您bī的嗎?”顧垂宇拉了藤椅往他面前一坐。
“我bī你?顧三宇,你以為我做這些都是我跌份了?你腦子都成了漿糊了是不?那女人究竟給你灌了什麼湯藥?”顧衛軍罵道。
“是是,您都是為了我好。”顧垂宇點頭。
顧衛軍瞪著他,許久深深吐了一口濁氣,“我已經老了,做什麼是為了自己?不都是為了你們三個兔崽子?特別是你,你壓根就不知道老子為了你費了多少心血!當初聯姻的時候你沒意見,現在又離婚又悔婚,都是你顧垂宇一個人說了算,周家那兒先不提,別人會怎麼看你?他們心想你顧垂宇連左膀右臂的周家都能說合就合,說分就分,其他人不更是你手中一顆棋子,指不定哪天用完就扔了,誰還稀罕幫你?”
顧垂宇沉默片刻,“這事我心裡有數。”
“你心裡有數,以前你說你心裡有數我還信,現在你就是被狐狸jīng給迷昏了頭,啥數都沒了!”顧衛軍哼了一哼,“還拿唐家來bī我,你為了個丫頭片子值得麼?她小你七八歲,根本就不定xing,而且我聽大媳婦說她也是個勢利的丫頭,長得還不漂亮,瘦得跟竿似的,就這樣的你看上她哪點了?”
“爸,你覺得周芸漂不漂亮?”
“漂亮!”顧衛軍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還是瞪著眼睛答了。
“周香漂不漂亮?”
“也漂亮!”
“我以前您見著的qíng人漂不漂亮?”
“都漂亮!”
“是啊,那我為什麼就拉著商淨不放手了?”顧垂宇反問回去。
“你……”這小子給他來這套!“你不必說了,反正我看不上那丫頭,馬上給我分手!”
“行行行,我不指望您看上,咱們以後就井水不犯河水好不?我跟商淨過過小日子,您老就安安生生享清福。”顧垂宇放了耐心道,“咱們去醫院溜溜?”
顧衛軍冷笑一聲,“要我去醫院,可以,先跟那丫頭斷了。”
顧垂宇嘴角抽搐,憋了兩回才把髒話壓回肚裡。這老東西是越活越過去了吧?
“我告訴你顧三宇,今天我這話是放這兒了,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爹,就馬上打電話跟她斷了,不然你就出了這個家門,別管老子是死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