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麼回事,伯父要補,但必須溫補,不適合大補了。”
“什麼溫補大補,你這娃連飯菜都沒做過吧,還在這兒瞎說,真不知道三少爺看上你哪點了。”李嬸給了她一眼刮子,扭著屁股走了。
這時顧垂宇的電話打來,她也就沒追出去,坐回沙發接了電話,“餵?”
“怎麼一會又沒消息了?”那頭像是很熱鬧。
“這不是怕打擾到你嗎?”
顧垂宇笑了笑,“怎麼樣,一個人在那邊還習慣嗎?”
“挺好的。”
“你現在在哪?”
“還在醫院。”
“怎麼還不回去?”
“等伯父睡了再回。”
“那兒有看護,不要緊,”顧垂宇道,“你剛剛問讓他少吃ròu是個什麼qíng況?”
“醫生說伯父需要控制飲食,適當鍛鍊。”
顧垂宇輕笑兩聲,“這倆都挺難。”
“你就不能勸勸你爸爸?”
“我媽早就勸過,只是要是有用的話還能胖成這樣?”
“那怎麼辦?”
“你看著辦吧,實在不行也不要勉qiáng,讓大哥他們想辦法去。”
“不要緊,我會想出辦法的。”商淨笑笑,“行了,不吵你了。”
“顧書記,您怎麼一人躲在這兒,來來來,酒還沒喝飽哪,電話一會打不遲!”那頭傳來帶著醉意的大嗓門,還有些推推攘攘的聲音。
商淨輕笑一聲。
“我掛了,晚點再打給你。”顧垂宇無奈地掛了電話,與來叫的醉鬼一起回了酒桌。
不過這分明是與討論污染治理小組吃飯,早報的秦莉居然也在,她熱qíng地拉著顧垂宇坐下,為他的酒杯滿上,“顧書記,咱們可很久沒喝過了,來,我敬您一杯!”
身邊有人起鬨道:“很久沒喝的話這么喝就太沒誠意了,至少得喝個jiāo杯!”
秦莉媚眼如絲,豪氣地道:“只要顧書記賞臉,我沒問題!”
顧垂宇淡淡笑道:“他們就這樣,喝醉了嘴上沒個把門的,來,小秦,我敬你。”
“不敢不敢。”秦莉連忙笑著與他碰杯,一飲而盡後,她一邊為顧垂宇倒酒一邊道,“顧書記,我前兩天聽說商淨像是辭職了,這事您知道嗎?”
“哦?有這回事?”
“我也不知道具體的qíng況,聽同行說大概是家裡有事,”她頓了頓,嬌聲地道,“這回您可再別偏心,把獨家新聞都給了日報,老總會罵我辦事不利的。”
大腿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手在來回輕撫,顧垂宇面不改色,輕輕把她的手拿開,笑道:“我一般不問這些,讓誰家發報導都是秘書辦組織,再說我也不喜歡自己送上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