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嗎?那真是件好事。”商淨笑道。
“嗯,喬小姐說我運氣很好,如果不是你,她是不會賣那幅畫的。”
“沒有那麼誇張,她就是個隨xing的人,不過你運氣好是真的。”
“呵呵,不管怎麼樣,我想我該謝謝你,所以就向她要了你的號碼。”
“舉手之勞而已。”
“不,我很喜歡那幅畫,真的很多謝你的幫忙。”
“不用客氣,聽你這麼說我也很高興。”
“希望下次我們再見的時候可以一起喝個茶。”
“嗯,好的,我很期待。”
商淨掛了電話,微微一笑。
心qíng因這一通電話稍稍平復了一些,她打算回房好好補個覺,誰知一進房間又看到正對的掛著的喬蕎的畫。
掛在房間是因為喜歡這幅畫還是喜歡畫這幅畫的人?商淨默默走過去站在畫前,這幅畫很美,畫這幅畫的人很招人喜愛,這房間的主人是不是也這樣想?他有太多的過去,她該怎麼樣調整心態?
越想越鬱悶,商淨自覺自己不是個小肚jī腸的人,可是為什麼自己現在覺得有點斤斤計較?安安,喬蕎……她咬了咬唇,倒在chuáng上蒙頭就睡。
不想看到他!
她發泄似的把他睡的枕頭扔到chuáng尾。
她折騰了一會,居然在chuáng上睡著了。再醒來時也是因為好容易送走了兩波客人的顧垂宇打來電話,“喂,你跑哪去了?”
“你管我在哪。”商淨所有的小脾氣都是對著顧垂宇的。
“……哭了?”聽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啊。
“沒有,在睡覺。”
嘿!這死妮子,扔下他一個人跑去睡大頭覺去了,害他白擔心一場。“睡醒了就過來吧,二哥回來了,晚上一起去外邊吃飯。”
商淨想了想,“你們一家人團聚我就不打擾了。”
“怎麼,還生氣哪?”顧垂宇無奈,“我不是說過我以後會注意嗎?”
“說了不去就不去,你就跟伯父和二哥說我已經有約了。”
商淨說成熟也不是很成熟的,她很多的作為並非理智選擇,而是本xing如此。而她現在惱怒顧垂宇,也完全不去想到這次的家庭聚會對她意義有多麼重大。顧衛軍同意讓她一起來,就表明委婉承認他們的關係了,而她現在一個不去,顧垂宇幾乎想打她的屁股,什麼時候鬧xing子不好,偏偏選這時候,“老爺子好容易鬆了口,咱不鬧啊,乖。”罵又罵不得,打更打不得,現在他只剩下一千零一招——哄。
“誰跟你鬧,反正我就是不去,你把安安喬蕎叫去吧!”商淨“啪”地掛了電話。
這頭顧垂宇灰頭土臉地被甩了電話,瞪了手機半晌,最後才深吸了一口氣,得!是爬他頭上了。
他狠狠抽了支煙,無奈地焾熄後起身打算身體力行地去接那小祖宗,卻碰上顧展宇從裡頭出來,“商淨什麼時候過來?”顧展宇著實稀奇,他倆不僅走到了一起,居然還在短短時間內把老頭子給收了。
這掉份子的事顧垂宇怎麼可能坦白?他只是睨了二哥一眼,“想讓人過來就自己去請。”
顧展宇以為顧垂宇是想讓他給商淨掙面子,好脾氣地笑笑,“行行,我打個電話請商淨過來,她的電話號碼多少?”
這事正中顧垂宇下懷,她敢對他使xing子,還能對二哥發脾氣?果然,顧展宇一打電話,沒說兩句商淨就同意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