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以後慢慢告訴你,”顧垂宇溫柔地道,“淨淨,以後我會把我的很多面都告訴你,但有些事我還是不會告訴你。”
商淨抬頭凝視他,眼裡有著不贊同。
“有些事qíng你壓根沒必要知道的,像那個安安,你知道了只會對我發脾氣,我又何苦要告訴你。”
“是你不告訴我我才發脾氣的好不好?”
“那我跟你說什麼,說她想勾引我擺脫於城?這不是明擺著給我自己找不自在嗎?”顧垂宇摸摸她的臉,“還有喬蕎,我不知道你從哪兒聽說了什麼,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以前……不算是個好男人,你本來就在這方面對我很有意見,我可不想再讓你知道我之前的種種,咱們都朝前看好嗎?”
“可是我在乎的不是你告訴我這些,而是你的態度,我想信任你,可是你又是隱瞞又是哄騙,我沒辦法不在意。”商淨說,“喬蕎以前明明是你的chuáng伴,你還藏著掖著,而且還把她的畫掛在房間,我問你你都不說實話,你讓我怎麼想?”
“誰告訴你的?”顧垂宇的眉頭皺得老緊。
“喬蕎。”
“你們怎麼碰上了?”
“就我一個人去吃飯打架的那天,喬蕎也去那吃飯,然後我們倆就碰上了。”
顧垂宇在心底默默“問候”了喬蕎這死女人一番,然後吸了一口氣道:“說是chuáng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帶一點男女感qíng糾葛的,就是哪天寂寞了湊在一起玩玩罷了。”他儘量輕描淡寫,“這畫也是純欣賞,完全不夾雜私人感qíng。”
“現在又招了?”
“你都知道了我能不招嗎?說實話要是你不知道,我也不會說的。”顧垂宇直言不諱,“說出來對我們倆都沒好處,你還硌應。”
“顧垂宇!”他還是不懂問題在哪?
顧垂宇注視她沉默了片刻,“我知道我以前對你的一些行為讓你一直對我不能全然信任,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他頓了一頓,“我以前從來重視的就不是女人,不要說我在官場上的野心,就是一個絕版的鏡頭都比一個qíng婦重要。我也試過跟人正兒八經談戀愛,但實在覺得沒什麼意思,抱誰都是一樣。可是我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你的存在,別說一個鏡頭,就是拿我所有的珍藏去換來一個你我也不會眨一下眉頭,更何況我已經在拿自己的政治生涯作籌碼了。”
商淨在一瞬間氣全消了。
“所以,寶貝兒,不要在乎任何一個以前跟我有點什麼或是想跟我有點什麼的女人,我這個身份這個位置,不可避免地有女人自動撲上來,可是我給你我的承諾,除了你,我不會再碰第二個女人。”或許有時會有生理上的反應,可是他自認有那份自製,“孰輕孰重我很清楚,你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你是我惟一愛的女人。”顧垂宇不擅長,不,可以說他從沒說過這些qíng話,他其實一開始也並不打算對商淨說這些,一直認為只要實際做到了就成,只是他現在居然見不得她有一點胡思亂想,如果她有哪點沒想明白,轉身離他而去又該怎麼辦?
“顧垂宇……”商淨微微傾身攬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我好開心啊……即使是你哄我高興的,我也認了……”她感覺自己被濃qíng蜜意所包圍,好似整個世界都是她的。
“傻瓜。”顧垂宇輕笑一聲,“以後不要再想這些東西,乖乖做我的小qíng人,老老實實呆在我身邊就行了。”他趁機教育。
“知道了,我以後也會努力經營這段感qíng。”商淨覺得鼻子有點酸,她怕紅了眼眶丟人,胡亂岔開話題道,“其實你以後要碰別的女人也成。”
“嗯?”顧垂宇挑眉。
“萬一我出什麼意外了,我可不要你幫我守身。”她口無遮攔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