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宿舍中有一兩個有錢的家裡來人都請了他們去吃飯,要是商淨也請,她也有面子,“咱們在哪吃?”
“他們喜歡吃什麼,吃不吃辣,有沒有忌口?”。
謝怡蘭想了想,皺著眉道:“我不知道。”
商淨輕笑一聲,“那你明天問問他們。”
“唉,有什麼好問的,咱們在哪請他們在哪吃唄。”。
“那可不行。請了他們都吃得不開心,還不如不請。”。
謝怡蘭只得道:“那我打電話問問。”
顧垂宇忙著盡一家之主的職責剝木菠蘿,其實他哪親自開過這種東西,一刀切開黏得不行,望著兩塊上頭黏呼呼的細條緊皺了眉頭,接下來該怎麼辦?。
商淨趁謝怡蘭打電話之際,拿了gān淨的大碗出來走到顧垂宇面前,見他裝模作樣地刮著水果上的細條條,挑了挑眉,“難不成您連這個也不知道怎麼辦?”。
“這種小事怎麼可能不知道?”可悲的男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生物。
商淨咧嘴笑了,“那快點弄出來。”
顧垂宇拿刀的手輕輕揮了揮,“你去坐著。”
“我陪著你。”
“不必,這兒髒。”
“我喜歡陪著你。”商淨憋笑著幾乎內傷。
顧垂宇還能說什麼,笨拙地用黏呼呼的手拿著黏呼呼的刀,打算把一半再從中間剖開,誰知左看右看沒地兒下手,從尖兒頂著刀子想qiáng行下手。
商淨哈哈大笑,“顧大書記,我還是第一次看人怎麼開木菠蘿,佩服佩服。”她這笑又剎不住了。
顧垂宇的男xing自尊受到了打擊,他瞪她,“邊兒呆著,礙事。”
商淨笑得不行,被他趕走了還在笑。
顧垂宇心想今晚要是搞不定這個東西,他的地位就更加不保了…b這廂謝怡蘭打完電話,叫了兩聲商淨人才止住笑,她說道:“姐,麻煩了,原來我有個舍友是回民,不吃豬,怎麼辦?”難怪兩次聚餐她都沒去,她還以為是她不合群呢。
商淨道:“那好辦,去回民餐廳唄。”
“可是……”檔次是不是低了點?
“哪兒有好吃的清真餐廳啊?”商淨看向顧垂宇…
顧垂宇想了想,“東華有專門的清真套餐。”。
東華大酒樓是Z城最豪華的酒店,謝怡蘭聽說過,她暗自吐吐舌,不可能請個舍友就去那種地方。
“可是那的菜不怎麼好吃。”商淨以前跟著顧垂宇去了幾次。
“其他地兒更沒了,湊合著就去那吧。”顧垂宇奮力對付手下的東西,隨口道,“什麼時候去,我讓小盤幫你們訂房間。”
他這一無業游民開口倒是挺豪氣?
商淨想了想,“行吧,你記得這事兒。”
謝怡蘭嚇了一跳,“姐,真去那兒啊?我聽說那兒老貴了。”
“不要緊,你……”她差點也跟著謝怡蘭州的玩笑話說“你姐夫”了,她清清嗓子,“顧垂宇請客。”
謝怡蘭看了顧垂宇一眼,卻聽見他涼涼道:“我沒錢,你刷你自己的卡。”
謝怡蘭差點翻個白眼,這小氣樣兒。她小小聲地對商淨道:“姐,你也太外貌主義了,這麼一個小氣的男人你也要。”
……不管怎麼樣,顧垂宇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這時顧垂宇的手機響了,“看看是誰。”他頭也不抬地對商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