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安安很謙和地道。
商淨笑笑,還是讓謝怡蘭給加了幾個招牌菜…
氣氛詭異地吃完一頓飯,小姑娘們又按捺不住地請求與安安合照,安安一一笑著應允了,商淨也沒說什麼,坐在沙發上等她們都合照完,才笑著對謝怡蘭道:“我跟安安小姐想說兩句話,你們到外邊等我們一會吧。”
謝怡蘭有些奇怪,在席間也沒見商淨姐跟安安有什麼熱絡的溝通,怎麼還有話講?
等他們魚貫而出,包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商淨請安安坐下,開門見山地道:“安安小姐,你知道你的電話號碼我是從哪裡拿來的嗎?”
安安微微一笑,“我想應該是從顧少那兒得到的吧。”。
面不改色呢。“是啊,他給我的,順便把你的簡訊一起給我看了看。”
“原來如此,我想你誤會了,商小姐。”安安誠懇地道。
“我誤會什麼呢?”
“我並不是對顧少有想法。”
“哦?”
安安為難地想了想,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地道:“我想讓你明白,我從一開始就不是想跟於誠,就是因為他單方面看上了我,所以用了很卑劣的手段qiáng迫了我。我很無助,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並且因此做了錯事,是顧少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拉了我一把,於誠也是因為顧少的求qíng而放過了我,顧少對我而言,就是救命稻糙,我給顧少發簡訊,也是笨拙地不知該怎麼報恩,所以才用了不恰當的方式,如果造成了你的不快,請你諒解,我以後不再發了。”
這麼低姿態?商淨笑了笑,直言道:“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說其他的了,我的確是不太高興的,報恩也有報恩的方式,破壞和諧的肯定不算報恩,那是報仇。”
安安的神qíng有一絲láng狽,“我是太得意忘形了,能離開於誠,我就像是從地獄裡出來一樣,你不知道……於誠是個多麼冷酷的男人。開心的時候把你哄得像公主,不高興的時候你連個j□j都不如。我就是他籠中的金絲雀,整天看著他的臉色過日子。”她的聲音帶了些哽咽。
她的話意外地戳到了商淨的同qíng心,她憶起了顧垂宇當初冷酷地bī著自己委身救母親的時候自己的痛不yù生,心想或許她是個可憐的人。她不由輕嘆了一聲。
安安繼續說著:“那天晚上,顧少把我救出來,在我心裡就像個英雄一樣,我非常仰慕他,但又知道自己高攀不上,打個不確切的比方,就像是小孩極度渴望得到老師的認同卻又不知道從何做起,因此才鬧了笑話。你放心,我發的簡訊顧少一條也沒回,他對你是真心實意的,我打心底里祝福你們。”
商淨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是真的她也沒法苛求一個柔弱可憐的女人,是假的話……也只能說她演技太好了,總之也不管究竟如何,他們不再有jiāo集就好了,她正要開口,卻聽到外頭有人敲了敲門,“安安,來採訪的雜誌社的朋友到了。”
“請他們等一等。”安安揚聲道。
商淨道:“你還有事我就不打擾了,希望你言行一致,我也不希望有一天對你惡語相向,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不是嗎?”
商淨對女xing的包容度比對男xing的要高,頗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意味。即使是安安有勾引顧垂宇的嫌疑,她也認為一個巴掌拍不響,肯定也是顧垂宇在某些地方給了她錯誤的暗示。
安安鬆了口氣,“你能這樣想就太好了,商小姐,你真是個好女人,我很羨慕你,或許還有那麼一點嫉妒你。”
“我再平凡不過了,誰都可以像我一樣。”商淨笑笑,聽到外頭再次傳來敲門拿起了包,“那麼,我們先走了。”
“我送送你。”安安道,似乎思及門外有記者,稍稍整理了一下儀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