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不無聊?”幾人都噓她。
“到底走不走?”司機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我就不信我們都不好奇,走吧,就當陪我,不然我晚上連覺都睡不著。”圓臉舍友鼓動道。
幾人本來就有些心思,聽她這麼一說,嘻笑著刷刷下了車。
“要是個肥頭大耳的老頭,咱們就真無聊了!”一群生活中沒什麼新鮮事的醫學院才女因為這點小小刺激興奮不已。
商淨回了大廳的沙發上坐下,默默地尋思方才發生的一切,臉色漸漸變了。
“怎麼了,臉色不好看。”大片的yīn影擋住了燈光,商淨這才發現結束了飯局的顧垂宇不知何時到了她的面前。
她想開口,卻發現他身後還跟著一串子人,見他們個個都看向她,她不由站了起來微笑以對。
顧垂宇攬著她為他們一一介紹,原來是警察局和檢察院的一幫人。介紹過後,他也不多聊,在他們帶點暗示的鬨笑聲中,笑罵一句,擁著商淨離開了。
躲在暗處的謝怡蘭一行人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你搞什麼啊,那個不就是商姐的男朋友!”圓臉舍友刺激大了,典型的高富帥啊!她的眼都快被閃瞎了。他這樣兒是沒工作的范,打死她也不信。
“就是就是,誰說不是我戳她眼睛。”另一舍友激動地道。什麼上相啊什麼老啊,明明真人比照片還有魅力好不好!
這其中最吃驚的莫過於謝怡蘭,她直到他們走了還回不過神來。那個神秘的男人居然就是商淨姐沒有工作的男朋友?看他與別人談話的神態氣度,根本就是領導的風範。這倒底是怎麼回事,他到底是做什麼的?
兩人行至停車場,顧垂宇因為喝了些酒,把鑰匙給了商淨,商淨在大學時候就有駕照,這次在北京的時候趁著空閒時候拿著顧家的車練了很久,後來都是她自己開著車去醫院——當然,不放心的顧垂宇始終要求司機坐在副駕。
商淨沒有拒絕,她認真地看過周圍狀況,將車倒出了車位,滑進車水馬龍。
“還早,去哪兒走走,你要不要買冬天的衣服?”顧垂宇喝了口水,問道。
“不買。”商淨搖了搖頭,眼睛直盯著前頭路況。
顧垂宇看她一眼,沉聲問:“怎麼了?”這乖乖怎麼不開心?
商淨自己鬱悶了一會,才開口道:“我是被人給涮了吧。”
原來為這事,顧垂宇安撫道:“這點小事不要放在心上。”
商淨就懊惱自己怎麼這麼晚才反應過來,“虧得我還有點同qíng她,演技真好啊。”她停了停,“我就是不明白,她要狗仔隊拍我們的合照有什麼意思。”。
“……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讓照片上報紙,她在取得你的信任。”安安這個女人,為了自己在演藝圏有一席之地,甘願給於誠當qíng婦,她是為了目的極能隱忍的人,估計她想取得商淨的信任也是以退為進。
“哦……”商淨在一個紅綠燈前緩緩停下車,安安是想接近她後再試圖接近顧垂宇,然後再撬她的牆角?心計能不能不要這麼深啊……同樣是女人,她覺得有些悲哀。過了一會,她雙手撐在方向盤上,沮喪地轉頭對顧垂宇笑了笑,“我是不是很笨?”她根本就看不出來。
如果顧垂宇不在場,她難說真因為安安的犧牲換取她的寧靜這一做法打動了,以後再來兩個三偶遇,她肯定信了她。
顧垂宇見不得她這副表qíng,“胡說,你只是沒那麼多心眼。”
“是啊,我這麼缺心眼,以後怎麼辦。”她緩緩發動汽車。她才不相信只一個安安呢。他還讓她處理破壞和諧的人,她怎麼沒被當槍使就已經不錯了。
顧垂宇看著她不高興的小臉,等過了紅綠燈讓她靠邊停了,“前面有個廣場,咱們去走走散散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