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二十四歲半了,還早。”
“本來就是,要是讀書的話博士還沒拿到手呢,現代女xing哪有結婚那麼早的,我還沒玩夠呢。”
“你不急垂宇不急嗎?”
“您放心,他沒事兒。”
“唉,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吧。”商父打心底里也不願女兒這麼早嫁出去,嫁出去就是別人的啊。一想起這事他就萬分地捨不得,老婆走了,女兒也成別人的了。
商淨掛了電話,鬆了一口氣。老爸怎麼好端端地談結婚了,害她嚇了一跳。
商淨從沒想過結婚,她覺得結婚太現實太重大。她一 直認為婚姻是一件極為神聖的事,談戀愛可以磨合,一旦上升到婚姻的高度,就必須要萬全的準備,自己決定結婚,就不打算離婚。
母親曾說過,現在的年輕人太浮誇太脆弱,稍稍受了傷害,就承受不住,要死要活地喊離婚。他們那個年代,即使是相親見了一兩面結了婚也能過一輩子。不為別的,是因為他們踏踏實實地知道婚姻的真諦。有愛,但更多的是責任…
她覺得母親說得很對,但她覺得自己現在還承擔不了這麼重的責任,並且有了婚姻就意味著有孩子,她聽幾個生了孩子的朋友都說過,有了孩子就等於自己生活的終結,以後你所有的思想都圍著孩子轉,老公排第二,自己排第三。她聽了有點發怵,所以不敢去想這方面,只希望與顧垂宇慢慢地走下去,慢慢地讓自己心甘qíng願去接受這份責任。
其實用專業術語來概括的話,就是商淨恐婚。
商淨坐在沙發上深思了一會,想起父親打電話來的目的,想想更覺得麻煩,她甩甩頭,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才再說!
於是她一個人慢條斯理有條不紊地在屋子裡忙了一天,中午顧垂宇沒空回來吃飯,她隨便在樓下吃了東西,睡了個午覺,下午一邊聽歌一邊繼續勞動,時不時還跟著哼上兩句,很久沒gān家務的她最後癱在沙發上,看了看時間,打了電話問謝怡蘭晚上想吃什麼,心想要不要在外邊解決算了。
誰知謝怡蘭沉默了一會,卻道:“學校今晚有事,我晚上住校,就不過去了。”
“哦,那好,那你在學校多買點好吃的。”商淨沒聽出異樣,gān脆地道。
這頭謝怡蘭在宿舍里掛了電話,宿舍長不禁問:“你怎麼騙你姐?”
“她還騙我呢!說什麼自己男朋友之前做保險,現在是無業游民!”謝怡蘭憤憤不平,“她把我當什麼人了,有必要這麼防著嗎?”
小姑娘忘了這話都是從顧垂宇嘴裡說出來的。
“唉,這麼做是有點不地道,可是我說句不好聽的,你要是一開始就知道人是高富帥,能有當初那麼淡定嗎?”圓臉舍友直言不諱。
“都叔叔了我有什麼不淡定。”謝怡蘭嘴硬。
“省省吧,看了那叔叔咱學校的哥哥我都看不上眼了。”
“怡蘭,我看商姐挺好的,她這麼做應該也是有她的理由,再說這麼一個有權有勢的帥哥是你姐夫,你還愁沒靠山?我要是你,我現在可不跟人生悶氣,巴結都還來不及。”回民舍友道。
“就是,除非你有別的想法,想從姐姐那兒撬男人。”圓臉舍友直接道。
“我才沒那麼沒品好不好,這天底下又不只是他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個大叔!”
